“我需要仪式，我要办婚礼。”

        “为什么都靠海？我发现你真的好喜欢海边城市，新加坡和圣迭戈，连纽约和花城都靠海。”

        林仲撇撇嘴，扯扯领带，咳嗽了声，然后又被凌洛踩了一脚。

看见工作人员的脸都灰了，赶紧终结面前的死亡话题，问：“是你读誓词，我们说愿意就行，对吗？”

        “你有什么意见直说！”

        “好，那你们的戒指？要交换吗？”

        林仲翻着白眼三次打断，让堂兄伯泉和堂弟叔泉把老架走后，在凌洛耳边说：“信了吗？”

        “十一，你必须休假。”

        “随便就想起来了。”

        眼见林仲无理取闹的德行要开始，凌洛立投降，“办办办办，你说怎么办？”

        “不信啊，不信你清明节和我回家，看看我爷爷读你名字以后会不会和你说改个名字，小洛洛。”

        凌洛本来是不信的，但半年后，他们在Positano办婚礼前三天，林仲的爷爷，一个文质彬彬了四十年语文老师的民国大学生，拉着凌洛反复说了三遍：“汉代崇尚火德，忌水，把洛阳为雒阳，其实你也……”

        “你那么忙还给周导改剧本，却不给我写两句话。”

        工作人员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看，他们走时，那人在关颁证室时依然表情僵。

        凌洛点点，“信了，我觉得你缠着我不放，肯定是叛逆导致的，你就是要找个克夫的，对吧？”

        “不用了，我幸不幸福主要靠她说了算，别人的祝福没用。”

        林仲张了张嘴，被凌洛踩了脚，“没带，都在外地，工作忙。”

        “林仲泉？还是泉仲？你这够叛逆啊，你爷爷不生气？你蒙我吧？”

        凌洛打开，分别有南法尼斯、丹麦Odense、加勒比St.John和南意Positano。

        凌洛沉默了瞬，问：“你工作不忙吗？”

        林仲转了个pdf给凌洛，“你自己挑一个地方。”

        “泉，同辈男孩每个人都有泉。”

        “我哪有？”

        工作人员尬笑了声，赶紧把标准程过万，然后给了他们一张签章的婚纸。

        “真的假的？你原来叫什么？”

        “……”凌洛看看手表，“我接下来几个月都很忙，时间已经满了。”

        他只能出标准的假笑说：“都，不，要，紧，按，标，准，程，序，来，就，行。”

        “你能不能不要吓人？”

        “s城也靠海啊，其实吧，小时候我爷爷说水克我八字，把我本来名字里的水都去了，为了破除封建迷信我偏就靠着海居住。”

        “好了，祝你们幸……”

        “我讨厌一群人围着我的场合，你不是也讨厌变成舞台上的猴子吗？”

        工作人员在震惊的余波里连说了几个“对”字，然后拿出一张纸来，“你们没带摄像和亲友吗？”

        “我准备了一页纸。”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凌洛挥挥手上的金戒指，“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