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涌进耳廓，咕咚咕咚地敲响耳，水糊住双眼，泡沫波澜迷幻了视线。

        听到这，林仲解扣子的手停顿在第三颗扣子上，歪笑了下，冷笑也是嘲笑，回过，问：“故意气我？”

        “看，它不给你开。”

        ――

        凌洛弹着手指不说话。

        “我宁死不屈！”

        “我问了你会答吗？”林仲拍拍凌洛的后脑勺，无奈至极，“你师兄人好玩的，下次找他和桑文一起喝酒。”

        “对。”凌洛甩着手，俯视林仲，“提问，你要真看到我和别人抱在一起啃会怎么样？”

        “会吗？”林仲的大脑在被酒侵蚀，朦胧的水汽遮掩了太太的眉目，迷糊不清得，越来越像她迷糊不清的心眼，“我不假设。”他转过去，似乎是忙于解扣子。

        可狗子觉得人类组的气氛有问题，已经主动加入猫咪组，在猫树的下方找了个坑钻进去睡觉。

        “都是酒气，难闻。”但手却不老实地把他拽回来，按在门框上，踮起脚咬在他结上，“有问题不直接问我？”

        他的眼风扫过她，依次是面容、曲线和手腕，有的美艳、有的玲珑、有的细弱，但都蛊惑着他濒临断裂的神智。

        林仲鄙视倚强凌弱的行为，但他不介意恶人，尤其是这种时候。他拽住女人细弱的手腕，将她玲珑的曲线压在膝下，把她美艳的面容沉在水里。

生水拉肚子了你自己去我妈面前跪下。”

        林仲忍俊不禁，住凌洛的下巴，“你的狗和你一样。”他亲亲啄了下，但被凌洛推开。

        “你又谋杀亲夫……”

        凌洛把狗盆扔在水槽里，哐啷当一声巨响，“在南洋理工看到什么了？”

        “你和别人抱着啃。”林仲假模假式地抹了下眼尾，“我和puppy都看到了。”

        “就你能隔着门和电话抱着我啃，不能是别人了？”她把火往烈点，“你猜猜夏天到圣诞到你来s城之间，我有过几个几次？”女人的指尖划过水面，撩起涟漪泼在男人上，“再猜猜这个周末，我要找几个来几次？”

        谁也不比谁高尚，谁也不比谁坚强，林仲也有不想面对的情形，也会有许多恶劣的心思。

        “那就一起死，小洛洛，我们一起死。”

        但凌洛知，他是在逃避。

        “生气了？”林仲探出一个问。

        凌洛推开他，把他往浴室方向推搡，“少梦，要么和他，要么和桑文，他两又没正经关系，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同桌喝酒？”凌洛用着婚戒的手指勾住林仲的，“要不你把戒指还我？”

        本文又名：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两个神病如何互相折磨

        听到的、看到的都变得模糊起来，但他的煞气却从未如此明显过。

        本来肃着脸的凌洛忍不住笑了，她指着厨房外说：“puppy，过来给他开证明！”

        然后，宁死不屈的男人衣服都没脱，就被凌洛按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