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啊！”桑文推她，“你说说清楚，林仲找你什么事？你两别是要离婚啊。”

        凌洛甩掉高跟鞋，抱膝缩成一团，她神被刺激得极为亢奋，但的疲惫却越来越明显，深一口气后她轻声问：“我损你还少么，结婚生孩子还要是好好打算下……”

        “他找你干嘛？终于看不下去你忙成这样要给你打钱打到退休了？”

        “闭闭闭闭嘴，你个闪婚的人没资格和我说打算。”

        “没为难，其实也不难。”凌洛继续躺平，“我是没资格说你，唉，我自己都没打算好……”

        “诶！你怎么这么损我呢！”

        可是，凌洛睡着了。

        桑文搭上凌洛的手，“啧，你冷静点，丛鼐还不知呢，我……不是很想让他知。”

        凌洛的嘴巴张了合，      合了又张，挣扎半晌只敢问：“是师兄的……吧？”

        凌洛起来：“我去，你们没结？我给这个狗打电话，造反了！还学会不负责了！你等着！打完我还给师傅打！”虽然和丛鼐理念不合，但凌洛和他是亲师兄妹，大学圈子完全重合。

        桑文痛快承认：“丛鼐去国外出项目了，在他回来前，我先出国待产。”

        桑文不是大惊小怪胡乱猜测，她清楚凌洛，这人和丛鼐一个德行，严于律己善于规划于后撤，当初要不是林仲手段高明突然袭击，凌洛是不会轻易结婚的。对于规划外发生的事情，他们这种人都会高度警惕，时时惊醒，并预留各种备案以防不测。

        “洛洛，别为难自己了行不行，要那么多干嘛。”

        “唉……”桑文除了叹气也说不出什么来，瞥见凌洛要死要活的生理状态，关心，“你怎么有空回来了？不是忙得脚底朝天了吗？”

        凌洛支起，轻抚桑文的肚子，“打钱打到退休是个好办法啊。”她很少和桑文说工作里的弯弯绕，桑文是拿刀学问的，不适合勾心斗角的世界。

        “后悔？有一点，但不多，而且还因为冒出后悔的念哭了一次。”

可思议地比划着桑文肚的曲线，“你这里面是真的肉还是的棉花？”

        桑文皱着鼻子不说话，反而发出了“唔”的怪声。

        “怎么了？后悔了？”

        还好，桑文点了。凌洛长舒一口气，在桑文旁边。

        凌洛长叹一气，坐也坐不住了，直接拉过一条毯躺平在沙发上，闭着眼问：“你不可能永远消失吧，等师兄知了会气疯的，越拖越疯，小心不能收场。”

        凌洛托着自己快吓脱臼的下巴，“你……这是……去父留子？”她摸了摸桑文的额，“你没糊涂吧？桑桑你能不能靠点谱，你给我说清楚，你是意外还是有计划的。”话出口，凌洛就有答案了，“不可能是计划，你没那个脑子。”

        “那你们这下总算不闹了？还办酒吗？我这个已婚狗能不能给你伴娘？”

        “喂，我问你呢，你别不吱声啊……”

        “啊？”凌洛脑袋转了转，醒悟，“啊，你不告诉我，不是因为我忙怕打扰我，是怕我给师兄通风报信！”

        “林仲找我。”

        桑文艰难地坐下，一手着后腰，一手拍拍肚脐，“绝对连血带肉，实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