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战，他以前干并购的，吓唬人的那套得心应手。”

方去了电话，把调换的细节都摸了遍，发现这个改动变得最心的地方是资金来源――从在花城可以随时插手和自由撤资的状态，变到了坡县有三个月以上撤回通知期的状态。

        “你老公。”

        “小洛洛？”

        “可能本来有，现在也没有了。”毕竟林仲去年就想到了，如果她有麻烦，周回这里可以给她找麻烦。

        林仲靠在门边，眼睛眯成一条线，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

        “废话，你又不懂。”

        她的目标应该明确，她是来致谢的，致谢林某狗替她提前打算，免除了一场大麻烦。

        她两小时前才给他发过消息，约的是下半月林某狗的生日。

        她想打他。

        还是在她磋磨林仲签婚前协议，非要把两人拉开距离的时候，就把事办了。

        “……你没和我说。”

        打了两个，凌洛才反应过来，现在正好是他完全不用工作的时间，他作为一个睡眠规律的好人，不用说肯定在争分夺秒地休息。

        “你这老公明的要死，他拿了一张单子，点着就开始问。我一开始半个字都没说啊，他从我表情就知合作过没有，问了七八家以后，我就放弃挣扎了。”

        “洛洛，你那儿现在不是三点就是四点，你把睡觉进化了吗？”

        “然后你就告诉他了？”

        “再问你个事儿，那家公司换名前，有没有人和你关心过公司资金结构？”

        “额……他说你不说。”

        “我怎么知？他哔哔了半天，什么哪家背后是谁，穿透了又是谁，我被他讲的都发麻了。而且他也没多问，只对着几家公司问合作到什么程度而已。”

        于是她又回到周回这里实。

        “所以，有问题吗？”

        门开了。

        她的手指慢慢伸向门锁。

        现在距离林某狗的生日尚有五天加十八个小时。

        凌洛看了眼手表，离他起床还有不到两小时，离他开始工作还有不到四小时，留给她尴尬的时间不多，完全可以熬过去。

        嘟――嘟――嘟――嘟――

        但她又很快释怀，装聋作哑地也不是她一个，林仲自己也跑来好多天了，也没和她说过半句。

        这件事上，他们谁也不欠谁，都不是好东西。

        一瞬间，凌洛一点也不想歉了。

        无人接听。

        “谁？”

        她拨了林仲的电话。

        进去怎么解释呢？明明出差酒店和林仲的房子就差一个街区，明明知他人在纽约，她就是能装聋作哑死活不出现。

        所以，五分钟后，凌洛站在了林仲的家门口，而后开始后悔。

        狗里狗气的。

        “额，那还真有。”

        这个变动简直是亲队友才会的，要知以前周回这边出问题，都是凌洛把自己掰成两来收拾，如果是眼前自己这样忙的情况，周回只能放任项目搁浅或者告。

        可还没有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