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心思花费在这些早就知晓缘由的事情上。
连昭原是不愿理会这些关于他同兮瑶的
言的,他原以为同凤族族长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后,他们能见好就收。如今看到水镜中众人对兮瑶的不屑,他才知
自己当真是痴长了十几万岁,竟然如此天真。心里有些不适,他甚至可以想象,他不在的这些天里兮瑶自己又要承受多少莫须有的讽刺。
仙尊不悦地看着凤族族长,“前辈,晚辈临走前分明同您解释过同兮瑶的事情缘由,云安当日所问的问题,晚辈都曾
好安排,为何她还要执意再问?”
“小女顽劣,仙尊也是知晓的。大概是她觉得心中郁气未出吧。”凤族族长表情僵
。
“好了,连昭,朕知晓你也恼于自己的清誉受到影响。”玉帝开口说
,“此事且放一放,如今我们所谈的,是这位凡人伤害云安一事。”
仙尊听了玉帝的说法暗自皱眉。在外人眼中,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声誉吗?但玉帝毕竟是统领三界之人,纵使连昭不曾任职于天庭,也要敬重玉帝的话。
他安安静静地继续看了起来。
当仙尊看到云安挥出的火系仙法轻易地被兮瑶周
的金色屏障所弹回时,那两
斜飞入鬓的眉
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连昭自知他并没有此般的护
之物,也万万不会是司命的。但兮瑶在天庭相熟甚少,唯他们几人尔,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宝物呢?况且兮瑶当下的状态也甚是奇怪,结合来时司命所言的仙气入
导致昏迷一事,仙尊确定此时兮瑶已经没有
着避灵珠了。更奇怪的是云安,她早就知
兮瑶只是一个凡人,随便施个定
术或是昏睡诀不就好了,为何会使用火系仙法呢?
只可惜,事件中的双方只剩一人在场。连昭垂眸看向兮瑶,“你当时所用的是何法宝?我予你的避灵珠又去了哪里?”
兮瑶抬
直视着仙尊。总归他是此刻唯一认识并可能相信她的人,兮瑶在心底松了口气,“仙尊,我当真不知
那是怎么回事。至于避灵珠,是云安公主不知何时偷偷拿走的。”
“一派胡言!”凤族的一位长老大声呵斥着兮瑶,“仙尊,方才这名女子就是如此嘴
的。”
连昭没有回应那位长老,他用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审视地看着兮瑶的眼睛。那双眼黑亮莹
,没有半点躲闪。他确定兮瑶所说的确实是实话。
倒不如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怀疑兮瑶说的每一个字。
“阿照”记忆中的兮瑶,是一个心
到用自己的血为遇见的每一只伤兽疗伤的姑娘。这样的心怀善念的人,怎么可能去伤害云安呢?
更何况这件事情疑点重重。
但玉帝是明显不愿再拖下去了,“怎么样,连昭。你既然也了解了当日之事,就莫要耽误刑罚了。”
连昭明白,玉帝并非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不过是权衡利益之后刻意忽视罢了。凤凰一族是天生神兽,又能统领百鸟。而兮瑶呢,只是一介凡人,更是一个就算死了都无人会在乎的孤女。两相比较之下,孰轻孰重实在太好分辨。玉帝只是要给凤凰一族一个安抚的结果罢了。
但对兮瑶而言,实在过于可怜了。
连昭看着兮瑶即使不堪天人的神威,却还
撑着孱弱的
子跪在地上的样子,凝脂般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如同垂死的鹄。他心中骤然一痛,不由开口劝说
,“陛下,雷刑对于凡人而言终究过于难耐。既然她本是在下的客人,闯下这样的大祸也有我这个
主人的不是。在下愿意为她担下雷刑之罚。更何况,云安未醒一事连医圣都不能查不原因,说不定还有未曾知晓的缘由,倒不如先把她一命,或许能探得苏醒之法。”
“倒也未尝不可。但若是由你代受雷刑,那可不仅仅是三
便可结束的。你可想好了?”玉帝一改方才对连昭的和颜悦色,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