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闪开了，淡淡地说：“早已经不是了。”

        一听到又有问题，虽然是小客，可是只要是客就没有小问题。

        豆豆却闪开话题说：“在这次活动中，受益最大的就是孟令会，仅这次活动他的订单就已经超过了六千万。”

        成都的博览会成了五康药业的枪。在一个一个的宾馆小房间，挤满了医药代表。烟味，酒味，嘈杂声混成一片。一个星期的爬摸打，五康药业终于签下了千万大单

忙了起来，刚到办公室，豆豆来了电话，说要回报“健康，自己主！”活动进展状况。

        我笑着说：“好呀，这是你的功劳，我一定要好好给你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

        我说：“你想怎么办？”

        我说：“上让秘书把十家企业的状况给我。”豆豆递给我一份材料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忍不住就拉着她的手深情地说：“你真是我的小棉袄。”

        九十年代中期，成都的医药博览会非常火爆，所有的制药企业都在此分一杯羹。五康药业是个上市公司，可能是最小的上市公司。进入武康公司时，它的医药水可怜的只有十几万,不知民是怎样上当的，也不知证监会是怎样监的。武康公司是西北一家公司，总设在北京，北京的人才多得就如通货膨胀。一进公司，从公司营运模式到产品链的从新整理，我累得晕转向。

        豆豆说：“网站一个月的注册人数同比增加5%，突破180万。”我说：“客反映如何？”豆豆说：“几家大的客由于公开产品的所谓机密，同时又透明理产品的临床数据、临床的病人特征，不仅销售没有下降，反而订单上升；几家小企业由于用在活动中投诉，并且用在网上组织了临时的曝光小组，产品几乎滞销，有十家小企业已经组织了反抗联盟，下星期就到公司向你质问。”

        我又上前拉住她的手说：“如果没有你，这个公司还是，你可以说是公司的功臣。”

        “我怎么把你弄到北京的？”

        豆豆说：“天天跪在地上求我，小保姆也是。”

        我有吃惊了，张着大嘴不知该说什么。”

        豆豆还是淡淡地说：“是的。”看着她的平静表情，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是什么滋味。想到蒋伯，就说：“眼镜怎么样了？”

        我说：“我不吃惊，不过小秘书的价格不菲。”豆豆又很平静地说：“他向我表白。”我诧异地问：“他真的追你？”

        豆豆说：“我不知，可是我爸妈要见你。”

        豆豆的回忆

        看着豆豆梦里的神情，我又回想到刚认识她的时候。虽然这份回忆很痛苦，更是让我想起很多人，可这份回忆的重要不亚于我的生命，我正式在这样的一份回忆一直到了今天，而今天看着豆豆的样子，我开始心痛，后悔的心痛，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那样，是花心还是自作孽？

        我没有注意到豆豆的变化，继续说：“对我们的网站有什么影响呢？”

        我喃喃自语，眼前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花香。

        豆豆说：“爸爸说是你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我弄到北京，所以要见你讨个说法。”

        豆豆说：“孟令会的事情与眼镜的事情我给他们说了。”

        我说：“那冯教授应该见他们而不是我。”

        豆豆淡淡地说：“他离婚了，他的小秘书也被辞掉了，给了一百万。”

        我笑着说：“这个老狐狸，虽然色了点，还是有经济脑的。”

        其实我很讨厌办公室，一进入办公室就像进入牢狱，紧张地就是工作。”所以我的办公室除了花草还有茶。茶能让人轻松下来，品茶还可以淡化紧张的情绪。

        豆豆喃喃地说：“我的功劳？”一声幽怨的叹声就渗入茶花的香氛中。

        豆豆一坐下就说：“的活动进展很顺利，网上参与人数超过了80万，小区参与人数超过了5000人。74.5%人对这次活动是肯定的，同时超过72.8%人数认可的说法，89%人数认为医药厂家应该对自己的产品透明。”

        我不知，此时的情景似乎已经给了我答案，而这个答案是我所要的吗？

        办公室里有一棵茶花，此时花开得正香，淡淡地袭来，夹着偶尔的烈，使人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