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晔说:“我是看你的嘴里怎么这么多蜜。”
程爽倚在我怀里说:“这会儿她高兴,就让她忙吧,好久没看见她这样了,我真不愿意天天看着她无
打采,谁都欠她钱似的。”
筝晔说:“你的话就是甜,不愿程爽每天都在蜜里。”
这回到了井中看影的情节,筝晔眼眸一转,虚飘飘走动着莲步,歌
就更加婉转。
程爽就拍手称好。”
筝晔唱得有板有眼,声情并茂,唱到最后的“(女)就是我家小九妹,未知你梁兄可喜爱,(男)九妹与你可相像,(女)那品貌就像我英台,(男)如此多谢贤弟来玉成,(女)梁兄你花轿早来抬。”时,一男一女,一人一句,筝晔竟是行云
水,毫无滞涩感,把那男女情谊分别表达,就如真是两个人一般。
程爽说:“动听得就动了心,脸也不红。”
这一段如果是两个人唱就好了,衔接紧凑,一个人分唱两个角色,筝晔倒也显出功夫,一气呵成,男声女声变化柔和,不带一丝分段的痕迹,让人叹服。
筝晔说:“我欠你的,喝茶吧,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好贵的。”
就亮了个像,手里就翘起了兰花指。
比旦角的味
稍差一些,可是在业余水平上讲就很牛了。
我说
我说:“快唱吧,让我心焦。”
有些毕派味
,发声清脆且富有弹
,音域宽扩。
我说:“看你说的,听一下越剧也能脸红,好像喝酒。”
筝晔说:“就唱吧,让你看看我的生角功底。”
“眼前还有一口井,不知
井水有多深,你看那井底两个影,一男一女笑盈盈。”
我说:“筝晔,你的越剧唱得很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筝晔接着唱到:“
鸳鸯,
鸳鸯,可惜你英台不是女红妆。”
我们就鼓掌,筝晔稍微停顿一下就继续长:“清清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
鸳鸯。”
筝晔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就有些不自在。”
“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树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程爽有些累,就要睡觉。
回到宿舍,筝晔就又泡了茶,忙里忙外,脸红扑扑就像涂了胭脂。
筝晔说:“我妈妈就是唱粤剧的,我从小就学,就会了一点。”
就让你盖,别冻坏了。”
声音真是俏丽,我虽然听不太懂,可是婉转悠扬的曲调就以使人痴迷。
筝晔转换了一
就成了男人的姿态,就接着唱:“弟兄二人出门来,门前喜鹊成双对,从来喜鹊报喜讯,恭喜贤弟一路平安把家归。”
我说:“今天你的越剧就是我们的蜜了。”
我说:“坐下来歇会儿吧。”
程爽说:“就没看见你拿出过来,今天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说:“那就唱一段听听。”
我说:“看什么,一个不是帅哥的男人。”
程爽就过去搂着筝晔说:“你真是个
滴滴的小美人,嗲的就让男人没法活,可是又是个小帅哥,诱惑我着迷。”
筝晔完全一副男人的派
,连声音都变
了很多,可是终究是女生,仅仅是模仿了范瑞娟的味
,嗓音虽实但不厚重、声宏亮但中气不足,但是还是有些刚劲的男
美。
我说:“那感情好,为什么一些才子都喜欢吴音,真是动听。”
筝晔坐下来,喝了口水,羞羞地说:“以后见着你就给你唱。”
筝晔说:“唱什么呢?我说:“你最喜欢唱的,就是我们喜欢听的。”
筝晔说:“好久不唱了,童子功都没有了。”
筝晔说:“不是你男人在吗?程爽就高兴了,搂了一下筝晔的脖子就亲了一口。”
两个人的掌声竟是如此的热烈,筝晔就稍停一下,我和程爽就静下来。
我说:“好得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的,上海的大酒店一般在吃早点时会有评弹,但是没有你的功底,虽然不能在一起比,可是真是让我大饱耳福,绕梁三日。”
程爽说:“到真像喝酒,醉得人神情迷离。”
吃完饭就要了咖啡,我就喜欢喝茶,筝晔就点了一杯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