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邱小芸顿了下，又问：“爸爸在家吗？”

        黑色的MP3经不住这般折腾，落在水泥地上翻两圈，边角裂开。

        推开任慧琳，莫小笙奔过去捡MP3，近在咫尺，有人拉住了她的书包，整个人被迫后退。

        她还没说完，一熟悉的嗓音传来，带了点不可一世的桀骜。

        林亦南不以为然，掰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任慧琳：“给你个教训……”

        又聊了一会，邱小芸才挂掉电话。

        任海航鼻孔出气，“琳琳，就是他欺负你？”

        刚走出巷子口，又撞见了任慧琳，以及几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衣裳，其中带的那个男人还染了一的金黄发，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学生，社会人士的打扮。

        黄用力一扯，莫小笙摔坐在地上，手掌心撑在凹凸不平的地面，小石子磕得手心发麻。

        任慧琳仗势欺人，上前一步摘下她的耳机，连带MP3扯掉甩到两米远。

        黄是任慧琳的哥哥――任海航，在隔的职高念书。

        内心叮嘱专注听歌，不要他们。

        他的个在这里最高，可人多势众，任海航带了两个小弟，而林亦南单枪匹，莫小笙怕他吃亏，喊：“你快回去。”

        莫小笙的右眼个没停，左眼财右眼灾，不好的预感腾升。

        三个男人和任慧琳挡住她的去路，包围起来。

        四个人扭打起来，三个人对林亦南拳打脚踢，林亦南一一躲开，上前就是给任海航一拳。

        林亦南一口烟，吐出烟圈，“说了一次还犯，不给点教训记不住是吧？”

        “不在，他出去工作了。”

        任慧琳忙不迭地点，“对。”

”

        最近烟瘾大，早上起来没有一烟浑不舒服，出来校门口买烟。

        莫小笙站起拍干净手，“你们想干嘛？”

        他们来势汹汹，明显是来报复莫小笙。

        “那我问问妈妈，可不可以国庆节去你那里玩。”

        莫小笙的视线跟随那块黑色，心里也有了一丝的裂痕，这是她妈送给她的，这几年来小心呵护，甚至不舍得沾上一点灰。

        翌日，莫小笙和往常一样，沿着小路去学校。

        *

        任海航：“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任海航和两个男人包围林亦南。

        林亦南：“来，我等着。”

        这是莫小笙第一次见像混混一样的林亦南，上次是晚上在育馆的小，昏暗光线看不清，只看到个背影。

        “教训谁呢？”林亦南叼着烟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