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受伤?学姊的教室应该在一楼吧!」
接下来直到放学,真诺都无法认真听课。
楼梯间传来女孩子的声息。循着声音走去,我并未看到人影。
关于今天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我没有一点印象。放学没过多久,学校已人烟渺渺,而我仍在走廊上徘徊,
痛
裂。
我掛掉电话:「他们说
上派人来,还有要打给谁吗?」
「抱歉。」
她倾吐话语。
他深深觉得呼唤名字后玦瑛变得更加诡异。
「玦瑛。你啊!」
「我陪你等吧!」
他不明白,这事明明是用眼睛也看得出来。
「玦瑛啊!」
她说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你不痛吗?」
一动也不动,总觉得不大对劲。
「学姊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见他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真诺更加困惑。
「有人吗?」
她看上去心情不错。
学姊坦承后
上结束话题。
我有些困惑。
「人都走光了吗?伤脑
。」
她特意强调。
回神,教室里只剩他一个。外
的雨越下越大,一发不可收拾,撑开伞准备离开,张沁楠自他面前走过。两把伞?真诺深深觉得这个班的同学都跟正常
不上边。这时,他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嗯?玦瑛刚才请假回家了,他
不好。」
我替她放回手机,在阶梯上坐下。
我想学姐八成是玻璃娃娃吧!
「那么,失礼了。」我从她口袋摸出手机,默默按下号码:「喂,这里是……。」
悠静悠悠晃出教室。
本没必要爬楼梯。
「吶!放学了。你有答案了吗?」
「不可能。他早就……。」
十一、
真诺抬
,老师一脸笑意盈盈地站在他
旁。
寥寥数语,彷彿正发生的这一切再稀松平常不过。她母亲似是很快理解了状况,
上掛掉电话。
「可以了。」
「不,对这种事感到好奇也没什么,只是我单方面地想把自己当作正常人罢了。」
「很痛,痛死了!」
真诺一脸难以置信。
「什么?」
学姊的模样煞是可爱,就像个孩子,完全看不出她是个高中生。她个
矮小,一
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背,
肤白皙,脸
透着微微的粉色,总觉得长得有点像某人,但临时想不起来。
我就地蹲下,学姊听到声音似乎安心了,勉强
出笑容。
「对不起,我又跌倒了。」
「你在跟谁说话?」
学姊猛力盯着我,唯恐我被她的模样吓到落荒而逃。
学姊刚才通电话的模样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吶,学姊,你没事吧?」
我在通讯录中找到她母亲的号码,按下通话键:「自己说吧!」我将手机凑近她耳畔。
「你一点也不怕我呢!」
「到底怎么一回事。」
玦瑛脸色惨白,彷彿听见鬼的名字。
「有答案再来找我吧!不过不能随便回答,我要问你理由。」
我低下
,发觉
小的女孩躺在我脚边一副
哭无泪的神情,她的手脚扭成不自然的角度,从绣线的顏色可推测她应该是三年级的学姐。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疑惑点:「那你又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
悠静晃到真诺面前,真诺摇了摇
,仍心不在焉。
「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好吗?手机在口袋里。」
转
离去,脚边传出了声响。
我注视着她。
没人看见「他」,「他」回去了?不可能。
真诺碎念。
「嗯。我们别聊这个,好吗?」
「玦瑛。」
「为了相遇。」
她直视着我。
「你刚才叫谁的名字?」
「妈妈。」她的眼不再紧迫盯人:「谢谢你。」
老师有些迟疑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