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思考。

        我再度抱紧哥哥。

        不小心么？谎言。

        他注视真诺。

        她想着。

        原本无声的他开口，总觉得声音异常熟悉，是谁？

        我始终认为只要留下，你就会活下去。难不成我反倒成为你活不下去的理由？

        你依然感到罪恶吗？

        一般而言，说谎者无法正眼看人，但是这个法则并不适用于哥哥，哥哥每次说谎都会正视他人，出笑容好掩盖自己的罪行，哥哥是十足的骗子。

        我念出这句咒语将你束缚。

        我试着挣脱却毫无作用。

        清风乱悠静的发，她以利刃那对准玥瓔：「去死吧！」她前倾。

        你笑着拍拍我的。

        「怎么啦？玥瓔。」

        他再度念出我的名字。怎么可能！这声音是……。

        我们有办法看透彼此，虚饰的面无从发挥作用，所以说实话吧！拜託你。

        「我不想活在没有她的世界。」

        那晚，我静静坐在哥哥床沿，开门的那刻，我拥住哥哥。

        「不要离开。」

        「哥。你怎么受伤了。」

        是谁？

        我倾尽全力挽留你，而你最终背叛了我。你忘却我们共享生命，倘若这是你的选择，那必然也是我的回应。

        她依旧不知他的来歷，但当下确定某件事，她没死。埋藏已久的怨，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玥瓔静静地跪于地面愣愣望着她，她随即看透悠静眼底的杀气。

        真诺頷首，两人奔向对街，冥冥之中他心理的负担似乎减轻了些，思虑跟着清晰起来。

        我真是愚蠢，竟轻易相信了你拙劣的谎言。那个伤似乎始终不见起色，几个月来你一直缠绕着绷带，我就是那时开始怀疑的，怀疑你会伤害自己。

        我扣住你的手腕，而你下意识将我推开。

        十五、

        玥瓔同样放下手中的书：「你讨厌她吗？」

        正打算以刀刃划开手腕，然而电光石火之际某种东西重重撞击小肚，一时重心不稳双膝跪地，持美工刀的手被人向后反转，一疼痛袭来，我松开手，美工刀落地。

        「哥。」

        他无意地将置于脑海的真话吐。

        「哥，你怎么拒绝人家。悠静是我的朋友。」

        原本我的双手环着你的腰际，在你将注意力放到我的举动时，我偷偷放了一手，顺着你的手臂下，我碰到你的伤口，一条工整的切痕。

        「玥瓔。」

        「三年前的约定不是要你这么的。」

        玥瓔打断玦瑛的阅读。

        某天回到家，我无意间注意到你长袖衬衫下绑着绷带的手腕。

        「我们去救她。」

        那个黑暗的房间和雨声，既令我安心，又令我不安。你在那而为我带来光明，却同时得到黑暗的回报。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得。那天，我们对彼此撒了谎。

        「没事，上育课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而已。」

        我闻言放弃抵抗，三年前？约定？到底是谁？那人放开反转我手臂的手，但我依旧看不到他，他的手仍覆于双眼。

        你吓了一大，略略僵直。

        转确认，他却以另一隻手摀住我的双目。

        你微笑。

        玦瑛放下手中的书，白了玥瓔一眼：「就算是你朋友，我又为什么非得跟她再一起。」

        你在阴暗的房间答应不离开的那刻，我们之间已紧紧相系，密不可分。

        常听别人说，人在将死之际会神游过去的一生，所言不假。我正观赏着记忆的跑灯，想知为何事情演变至此，虽然我早在事发之前已察觉些什么……。

        是从何时开始的呢？你不断的伤害自己。

        「是不小心被美工刀割伤的。」

        注视你的坟，白玫瑰一天一朵，一束玫瑰，许多个雨天，无不令我想起你。

        一天，我趁你洗澡时溜进你的房间，我到你书桌前，手探入笔袋中取出唯一可能伤害你的利，刀片的隙中我看见你的血跡，我大概猜到你受伤的来歷。

        雨水刺痛她的双目，她瞇起眼，接着她发现在远呈跪姿的玥瓔，玥瓔后站了一个着灰色连帽外套的人，脸孔则被连衣帽遮盖。那人似是注意到悠静的视线，他低凑近玥瓔的耳边说了什么，而后离去。

        很久以前，悠静便期望着能让那人的视线自玥瓔上离开。终于在某一日，她鼓起勇气向那人告白，上被他拒于千里之外，悠静为此失落一阵，最终事情传入玥瓔耳中。

        打从你出手相救那日起，你始终保持笑容，这点令我的心焦躁不已，因为你已将自己武装完全，而我辨不出你是真，是假。

        纵使天空正下着雨，悠静进入墓园不久便收起伞。

        「哥，伤口怎么来的？」

        悠静朝玥瓔走近，拾起地上的美工刀：「玥瓔，你没死啊！」

        「你是谁？放手！」

        她死了吗？

        「玥瓔。」

        十六、

        垂下，手腕渗出暗红的血珠：「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