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日本,家人来接我。」他放下汤匙,手伸入口袋掏出一只黑色但与玥瓔相同型号的手机:「三年前的简讯是我用这支手机传的。」
三年前他让玥瓔收到玦瑛承诺回来的简讯。
「之前一直找不到手机,却还是帮他支付电话费总算有价值了。这次他没说谎呢!」她莞尔一笑:「对了!你现在在大学读什么啊?」
「是你哥的第一志愿医学。我想多救一些像他那样无可救药的人。」他垂下
:「说来我也同样残忍,不顾他死活直接到日本读书。你觉得当时他的改变是不是在向我求救呢?」
「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任谁都不该用死亡试探人心,我也一样。」
玥瓔歪着
看他。
「我也时常看不透他的想法,但是如果问我,我的回答是请救救我。然后现在……。」她正视他的眼:「谢谢你让我活下来。」
他瞪大双眼。
她轻笑并将手机
入他手中:「我会继续付费,手机请你留着吧!有事电话连络。」
「我毕业后会回来工作的。」
他收起手机承诺。
十、
傍晚,叔叔到楼上找我,我想着今天访客还真不少,于是开啟大门。
开门的一瞬
上迎来叔叔连珠炮似的嘮叨:「明明已经警告你不要挑我不在的时候下楼!怎么不听话?要是出事该怎么办?你
事的时候能不能考虑清楚!你……。」接着他叹气:「脖子,没事吧!」
「没事。」
叔叔是在这个家里除了哥哥之外曾最让我感到温
的。
在阿姨数年前
神失常后,他也曾耐心陪伴她
侧,最终他再也忍受不了,开始埋首工作很少回家,亦少到楼上。
「没事就好。下次小心点,别这么贪玩。」他轻拍我的
:「谢谢你,她总算愿意接受治疗。」叔叔看上去好像很开心,我也随之嘴角上扬。
「我有没有说过你和你妈很像。」
叔叔温柔注视着我。
「什么?」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听他的语调彷彿已知
我偽装失忆。
「我想让你见一个人,明天下午三点到楼下来。」
隔天下午叔叔开门一见到我便言:「走吧!」
「去哪?」
我坐上叔叔的车。
「机场。他说他今天回来。」
叔叔依旧保守着秘密。
「他?」
我一
雾水。
「我昨天忘了问:你怎么把
发剪了?」
机场里,我正思考着叔叔口中的「他」为何许人,叔叔便拋出这么一个问题。
我愣下,开口:「算是为了睹物思人。」
我掏出侧背包中一只和魅华送礼相同款式的小圆镜。
他轻笑:「原来如此。但愿他能认出来。」
周围的人开始聚集起来,前来接机的人们纷纷期盼所待之人现
,一刻也不曾让视线离开门,惟恐与熟识之人
肩。
「来了。」他低语,朝着某个方向招手:「喂!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