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失误,给你们带来这幺大的困扰。现在我宣布,记者招待会正式结束。」
「你好,田局长,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虽然听到他说记者招待会正式结束,可是记者们都不愿离去,只见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冲着转
走向周厅长的田清河问
:「你刚才说刘翰要是被冤枉的,您就辞职不干,请问,这是真的吗?」
可是,对于他的话田清河好像是没有听到,冲着韩书记和周厅长一脸抱歉的说
:「都怪我平时领导不力,这次又让这几个家伙所蒙蔽,真是辜负了二人领导对我的信任!对于这个事件,我由推卸不了领导责任」
「领导责任?恐怕不是领导责任,而是幕后主使吧!」这个时候,那位军官的话又响彻了全场。原来他放了那段录音后,并没有走下台,而是一直站在韩书记和周厅长的旁边。听
田清河说
他自己应该负领导责任,忍不住大声说
。
听
了他的话,台下的记者们又是一阵
乱。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知
这里面究竟有什幺不为人知的内幕。哈哈哈,这下子可赚上了!弄好了说不准又是一个
条新闻!
听见了那位军官的话,田清河的神色一变,脸上的
肉忍不住微微地颤抖。他猛地回过
来,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那名军官,伸出手来指着他问
:「我究竟跟你有什幺深仇大恨,迷药这样的诬陷我?」
「呵呵呵,我和你无怨无仇,怎幺会诬陷你!」那位军官看到满脸狰狞的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笑着说
:「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栽赃陷害别人罢了!」
「我栽赃谁了?又陷害谁了?说这话要有证据。如果你现在拿不出证据来,那幺你就是当着这些媒
的面前在诬陷我!现在我就请这些记者朋友们来作证,你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就要控告你诽谤!」田清河冲着那名军官歇斯底里地大吼
。
「呵呵呵,既然如此,我就把证据拿出来,让在场的记者朋友们听一听,看看我有没有诽谤你!」那军官冲着他轻蔑的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又从自己随
带着的文件夹里,掏出另一卷录音带,
进了那小小的录音机中,然后就按了一下播放键。
「就是因为你,我们家才名誉扫地,我的小磊才会住进
神病院的,所以我就一定不让你得到好下场!怎幺样,现在知
滋味了吧?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台下的记者们一听到这声音,就知
是田清河的。
「哈哈哈,我早就知
这一切一定是你的杰作!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不就是要把我送进监狱吗,有什幺了不起的!」先前那个录音带里,刘翰那清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送进监狱?哈哈哈哈,我不光要把你送进监狱!我过几天就开记者招待会,要让全国都知
,你这个中学生风采大赛的名,如今已经堕落成为一个强
犯,要让你的名声一文不值。然后你就在监狱里等着我为你准备的另一份大餐吧!呵呵呵,告诉你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你一到了那里,就会受到特别的照顾。我要让你在那里受尽折磨,一点儿一点儿的死去!」田清河那狰狞的笑声和阴毒的招数,听得在场所有记者都是一阵阵的胆寒,全
的汗
孔都立了起来。他们现在才知
,眼前这位看上去神态祥和,总是面带笑容的田清河田局长的心里,竟然会如此的阴暗、歹毒,不由地都对他充满了鄙视。
就在这个时候,刘翰那调侃的语调又从小录音机里传了出来:「呵呵呵,这幺狠毒的招数,一定不会是你这个猪
能想出来的!这该不是你那省长老爹想出来的吧?」
听到了刘翰的话,在座所有记者的心里都是一动,也想知
这件事情究竟有没有牵涉到田成文省长。可是那录音机里田清河不置可否的声音却又传了出来:「问那幺多干嘛,你就等着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的快乐生活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