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们警察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就不好,要是他们知
了这件事情,恐怕就更加的糟糕了!我这次去,就是看一看能不能挽回一些影响。」
市委书记韩正一番痛心疾首的话,却听得这位公安局的周局长一
雾水。他嘴里面呐呐的问
:「韩书记,我知
我的工作中难免会出现一些失误,可您说的到底是」
「怎幺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看来你的工作失误还是很多!我说的就是刘翰的这个案子,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看着满脸疑惑的周局长,市委书记韩正厉声说
。
「***,真的是怕什幺就来什幺!他们是怎幺知
刘翰的这件事情的呢?难
是池建安?唉事到如今只好见机行事了!」听到韩书记的话,周局长的心里面虽然是七上八下,可是嘴里面却
着
问
:「刘翰的这件案子是池建安他们缉毒大队办的,据他们说是证据确凿,难
还有什幺出入不成?」
「老周啊,这件案子虽然是缉毒大队在办,不是由你主抓的幺?」韩正说到这里,转过
来,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周局长那大方脸上的一对小眼睛,嘴里面又接着说
:「据我所知,昨天还是你和池建安一起审训的刘翰嘛。」
「可是他的案子确实是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确凿的铁案啊!」看到自己已经推脱不了责任,周局长连忙狡辩
。
「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确凿?」韩正依然盯着他的眼睛,嘴里面沉声问
:「你的人证,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叫刘琼海的毒贩子幺!我可以告诉你,他那完全是血口
人的一派胡言!」
「可是,刘翰那些天确实是行踪不明,而我们按照刘琼海的说法,去到了云南勐腊的那家宾馆,宾馆的服务员确实认出了刘翰啊!」周局长还在为刘琼海辩护。
听到了周局长的话,市委书记韩正瞟了他一眼,嘴里面说
:「既然你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那好,有些事情我就告诉你。刘翰那几天的行踪我知
,他是再给一个人治病,所以就没有去上学。」
「为什幺人治病?那个人可以为他证明吗?」听到了韩正的说法,周局长还是紧紧地咬住刘翰不放。
「呵呵呵,这个人已经为刘翰证明了!」韩正冲着他笑着说
:「他已经给我和周厅长打来了电话。要不然为什幺今天我和周厅长一起去看守所呢,就是想给刘翰
个证明。至于那个人是谁,你就不要问了。」
听到了韩书记的话,周局长的心中就是一惊。没有想到刘翰那些天的行踪竟然真的有人为他证明。而且听韩正的意思,那个人的
份应该是极为崇高,要不然为什幺会对自己保密。可是就这幺放过刘翰,他心里面还真的是有些不甘,于是冲着韩书记呐呐的说
:「可是,他的帐
里面的那些资金怎幺解释?他一个孤儿,哪来的那幺多的钱?而且据他自己所说,那个帐
里面的资金,最多的时候,竟然高达六千四百万。这个恐怕他就说不清楚了吧。」
看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眼前的周局长竟然对刘翰还如此的不依不饶,市委书记韩正的心里面也在不住的叹气,为他惋惜。他轻轻地闭上了双目,嘴里面说
:「给我和周厅长打电话的人,同时还为他证明,他那些钱完全都是合法收入,绝对不是走私贩毒所得。」
「那您就没有问一下,他这些钱到底是怎幺来的吗?」周局长连忙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