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着坐姿，想要掩盖自己的起。

        「好了，大卫。我说过我只会检查语法和拼写，我也的确那样了。我标出

        了我觉得应该修改的地方，也注明了原因。错误倒不是太多，说实话还让我惊

        讶的。大分都是拼写错误，但是有的地方读起来确实有点怪。给你，你看看有

        没有什么问题？」

        她转过来把文稿递给我，动作让她的睡袍敞得更开了，我都能看到她那圈

        深色的晕。

        「好的，」我接过文稿，「我回房间去仔细看看。」我说着，想抓住机会逃

        跑。

        「不行，我觉得你该在这里读。事实上，我觉得你该大声朗读，有时候这样

        会帮助你找到不通顺的地方。」

        「但是，妈妈！」我说，眼神尽量不看她，「这是……我说……」

        妈妈笑了，转过来面对我，她的睡袍随之大开。

        「天哪！我看到她的了！」我想着，把文稿挡在两中间，想要掩盖逐

        渐突起的裆。

        我终于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然而已经被她发现了。她低看了一眼，整理

        了一下睡袍，但是前襟依然没有完全合上，只是盖住了而已。

        「噢，那要不要让我大声读给你听呢？」她说着，面色变得严肃了。

        「妈妈！这不公平！」我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了起来，「我一开始就不

        想让你看这个。我不给你看，可你一定要看。这又不是我想让你看的，我甚至都

        不想写它，但是我没有任何选择。你看过教授发给我的写作要求吗？」

        那一刻，比起害怕，我感受到的是愤怒。我站在那回瞪着她，慢慢地，

        她的面色和缓了下来，然后轻轻点了点。我发现她的目光下移，才意识到自己

        刚刚了什么。一瞬间她的表情从生气转向理解，又从理解转向惊讶。我紧抓着

        手稿挡在裆前，可已经太迟了。我深一口气，准备受死。

        「大卫，坐下。」她说，声音中有种令人意外的温情。

        我照了，纸页仍然放在两之间，祈求着阴赶紧下去。

        「好吧，是时候开诚布公了。」她说着，再次转过来，这一回小心地压着

        睡袍，遮好自己的。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我一边费力地想把只言片语拼凑成自己想说的话

        ，一边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妈妈。她的嘴角出一丝微笑，伸出手来搭在我手上。

        「这样吧，我先说。」她说，手指轻轻地着我的手，「我知我说过我

        只会纠正你的拼写和语法，但是这件事错得太离谱了。我是说，你写的东西并不

        能称之为情色，这显而易见就是淫秽作品。我之前以为你写的东西会包

        思辨，会通过故事解释如何克服发现的问题。」

        「可我分析了……」我打算解释，但她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