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大概是我初那天晚上吧”银狼没有继续说话，她确实不知那疯长的情愫从何而来为何而来，等她察觉时，早已无法抑制。

瞧见卡芙卡投过来的目光，被吓到直接说出金子藏匿的位置。银狼找到也没费多少功夫，合作嘛，讲究诚意，当初谈好的价钱是三金条，她便只拿三。或许是出气，她直接将箱子内剩下的金子倒在男人上，“下次有需求，记得还来找我”

        银狼觉得自己是游戏中的勇者，现实世界

        少女声音带着委屈，却仍在装腔。卡芙卡明白，这个年纪的孩子内心大多感，可她萌生出那样违背德的想法，总不能一直放任破土而出的芽不。

        要如何开口？跟她讲心底里生发芽的种子早已开花？

        “我不记得了，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清晰，我唯一有印象的是你看着我我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笑，我记得你教我写字、教我骑车，记得你给我修理坏了的游戏机、记得你在忙完店里的工作后拉小提琴给我听……”

        “卡芙卡，你不是已经知了吗？还有什么好谈的”

        “卡芙卡…”

        “银狼！”卡芙卡的声音带着怒气，“我没同你开玩笑，作为母亲……”

        看不清楚局势的男人不知如何回答，正准备点，但瞧见一旁的卡芙卡仍冷着脸，又连连摇:“没了…没了…再没有了……”

        “印象里你总是温柔的，声音也是，老板娘经常夸赞你，那些词汇我也得记下来，她说你贤淑，说你骨子里带着坚韧，说你对待她人贴细微，她还说，任何人都会喜欢上你这种知致的女人……在我眼中，你趋近于完美，如同那些游戏的主角般，令人向往……”

        可银狼不想要，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心，不理解为何与卡芙卡对视时会怦然心动，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追随她。那是无数深夜对方陪伴在侧时自己紧张到出汗的手掌，是内心斟酌许久想要倾诉这畸形的情感但话到嘴边只能咽下变为沉默。

        会记得一切，也会包容一切。银狼清楚，那些不过是因为，她是她的母亲。

        女人为了自己每日辛勤工作，回到店里也不曾歇息帮着老板娘工，银狼记得汗浸卡芙卡的衣衫，记得自己那瓶握着手里许久都没能亲手递给她的水。

        “谈什么？”银狼反问:“是要谈我内心那些龌龊低贱的想法吗？谈我对抚育自己长大的所谓母亲萌生情愫扭曲到只想占有？”

        “我很喜欢游戏里的世界，也钟爱游戏内主角拥有的美好品质，那时候我觉得虚拟与现实不同，只有虚拟世界里的人才是完美的…但直到我渐渐长大，注意到你……”

        “如果你想开口，我并不介意了解”对症下药总是要清楚病症原因，如果银狼能开口，她大概也能把这偏离轨的关系拨正。

        “你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银狼，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卡芙卡强拉过银狼的手腕，对躺在地上的男人:“借你们屋子谈话一用，可以吗？”

        “现下没有别人了，和我谈谈吧，银狼”

        “切，无聊”

        她会尝试和自己一起玩上许久并不擅长的游戏，会在自己深夜补作业时送来牛陪伴在侧，会花掉辛苦打工挣来的钱只为给自己买来新款限量版游戏机，会认真观察寡言的自己一切细微的变化与需求，会永远在自己后眯着眼笑……

        卡芙卡带着银狼进入满是异味的据点，垃圾遍地，发霉的味涌尽鼻腔，卡芙卡与银狼尽量控制自己不干呕出来，但好在有能落脚的干净地方。这些帮派的人还真是……卡芙卡叹气，将屋内的窗一一打开通风换气。

        少女在懵懂的青春时期终于发现并邂逅一个成熟女人带给她的憧憬，长久相的亲密关系让她的眼角余光再也不能离开卡芙卡的影，直到完全沦陷。

        “可以，姑，您想什么都行”

        银狼嗤笑，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满是不在意，“怎么了？一个月前我爬你床的时候你不说这些，现在想起来拿出母亲的份了？这时候要来教我了么？”

        “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语气温和，不得不承认，面对银狼，她确实没有办法。

        一个不知如何教育自己孩子的母亲以最简单的办法贴近孩子生活的每一刻，她对自己当然有感情，那是书本与游戏中都会称赞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