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还是咬紧牙关不肯松口。钟訚的手钻进被他扣好的衣领内，摸着尖用力掐了一下，虞越立即吃痛张口，钟訚趁势卷起她的，只是还不及勾缠咂，就被她落铡般的利牙狠咬一口。

        她可是毫不留情，再晚一秒，就要被扯掉肉。

        血丝从几个细密的伤口渗出，钟訚咽下铁腥味的唾沫，大张着嘴低包住了虞越整个嘴，咬下一圈完整的牙印。

        “这是我们第一张合影，足够没齿难忘。”

        她结微动，嗓子哑得发干。

        倒是不怎么痛。钟訚摸着下巴拿起床的宝丽来，贴着虞越的脸颊伸臂自拍。

        他控制了力度没将她咬破，凹陷的印子分明显在脸上，是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印记。

        机重砸上墙，劣质的二手货立时散架。

        满腔怒意被他反复无常的心思搅乱，虞越别过脸去，钟訚住她的两颊，下巴送到她被迫张开的嘴边，促：“快啊，像我咬你一样。”

        被痛的虞越不再揣测他的目的，张咬住钟訚的下巴，没几秒他就急急抽回，鲜明的牙印中青紫立现。

        “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舞台剧后下个节目本是钟訚的钢琴演奏，他去候场很正常。高阳依点点，转念又问：“怎么虞越不接电话？”

        散着腥气的布贴上虞越的眼睛，冰凉的感让她舒爽许多，痛的眼睛紧闭着，像是在合冷敷，又像是不想面对压在上的人。

        仅仅是这样柔的碰就让他的温再次沸腾。覆在虞越眼上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钟訚轻磨着感的，尖勾画完轮廓又开隙探入内侧，嘴腔黏的像果冻溜过苔，香甜滋味溢满齿。

        虞越望着相机，好像看见了那个镜在她昏迷时拍下多少不堪入目的照片。

“刚才钟訚告诉我他在后台碰见虞越，已经把人送回宿舍。你可以放心了。”

        “上当了。”钟訚牵开温粹的笑容，指侧刮过虞越翘的鼻梁。“伤来伤去太费劲，我也不想用那些调教的工。但你要是一直刺我，肯定会有地方受罚。”

        透着寒意的目光叫虞越通一凛。她不确定钟訚是不是真有那么疯，毕竟她好像从不认识真正的他。

        “钟訚说停电后他们看不清路虞越被绊倒，手机摔坏了。”

        钟訚的手指抚上虞越同样紧闭的双。她的形很美，纤长翘，他的下要厚一些，尾也微微上扬。钟訚俯首从虞越尖巧的下巴开始一点点向上蹭去，住的那一瞬，他能感受到她的每一线纹，都与他紧紧相贴。

        照片中的两个脑袋占据了所有画幅，明明是两张美型至极的面孔，却因女孩惊恐的神色与两人面上的稽牙印组合出古怪效果。

        虞越被撞击声吵醒，眼耷垂着，脑子浑浑噩噩的认不出自己在哪儿。

        他还在摸那些牙印，越看越满意，将下巴抬到虞越嘴上，难抑兴奋地说：“来，你咬我。”

        钟訚取下虞越眼上的纱布，直视她的眼睛冷然：“再咬，就光你的牙。”

        她的手仍被吊着，稍一牵动就有拉之痛。下的痛感让她渐渐想起，昏迷前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