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年挑眉，倒是有些惊讶，只是也出了十分温的神情，「可以啊，我是外文系四年级的叶树年，还请学妹多多指教了。」

这家餐馆，意外看见了叶树年在这里工作，被他温的嗓子与亲切的微笑给引住，一开始她还不晓得叶树年和自己同校，是一次在校园里看见他从教室抱着书走出来才知，这让黄善如非常高兴，更增加了她想认识叶树年的念。

        叶树年莞尔。

        大概，恋爱就像是这样吧，旁人看来微不足的事，都足以令自己的世界有所改变，他的一个眼神、一抹笑，甚至偶然地对自己打了招呼，那种被记住、被在意的感觉真的很好，能令自己一整天都微笑。

        他发现今天的她，没有穿军靴。

        黄善如一听，高兴得差点起来尖叫，但还是努力忍着，笑得灿烂，「我也要请学长多多指教了！」

        只有这个时候的人们，是知足的。

        「那个，不好意思，学长……」一如以往地，黄善如来到了餐馆吃饭，替自己点餐的正是叶树年，他沉稳的态度与平和的语气让黄善如心不已。点完餐后，叶树年转要走，黄善如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就这样喊住了叶树年。

        叶树年确实也认为旧书的味让人安心，闭上眼嗅闻时觉得很放松，烦恼都消失了，而且世上的纷纷扰扰也都好像已经不再重要，好像，他也终于可以感到不那么痛苦了。

        「是同校的学妹啊？」叶树年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天天都来餐馆报到的女孩，微微一笑。

        叶树年顿了下，然后停下脚步，回望，「你是在叫我吗？」

        之后，黄善如几乎是一整天都拉着朋友说叶树年的笑容有多温柔、多帅气，尤其是嗓子又是多好听，朋友差点就要黄善如快，因为实在是听到耳朵都痛了。

        他们想，也只有喜欢上叶树年的黄善如自己知了。

        不过儘被朋友白眼多次，还是丝毫不损黄善如的好心情，暗自雀跃着自己终于又离叶树年近了一步，这是多令人开心的事情！

        相较之下，卖新书的书局他就很少逛，除非真的有很中意的新书他才会买，否则都是待在二手书店比较多，上也不知不觉地沾染了旧书的气息，靠近一点总会嗅到。一次袁夏与他并肩同行时有闻到，说这个味让人安心。

        所以说叶树年碰3c產品的机率实在非常地低，他比较惯于在二手书店瀏览页面都微微泛黄的书籍。那些有年份、有歷史的书本很得他的意，总会好奇这本书的上一个主人是谁，然后就不自觉地翻开书寻找一些蛛丝跡，多次都被他翻到一些藏在页面里的字句或涂鸦，以此判断是小孩还是大人。而且他并不会觉得书本会因为这样就不值得买，反而他觉得这更增添这本书的价值，因此总是会掏钱买下。

        为此，她也算是足了功课，到打听关于叶树年的个人资讯，得知他大了自己两届，是外文系的。甚至连生日、星座、爱好都一併打听了，黄善如边的友人都觉得她实在也太迷叶树年了，甚至搞不懂叶树年到底哪来的魅力这样迷住黄善如？

        「嗯……对，我是中文系二年级的黄善如！请问我可以认识学长吗？」黄善如瞧见叶树年那样的微笑，整颗心都快出来，然后鼓足了活到现在二十年的所有勇气这样说了。

        黄善如一愣，羞得脸都红了，只是僵地点了。

        正当叶树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人从旁肩而过，一淡淡的菸味混着旧书味窜入鼻腔，引得叶树年下意识地抬起，只见那男孩般的短发着女孩子的形背影踏步向前，多直。

        叶树年只是滞愣地盯着她走远。

        这一切多令人觉得美好。

        而这是爱情。

        下班后，叶树年原想直接回家，可是想了想，回家似乎也没事好，因为他不习惯手机，也鲜少使用电脑，电视更只是偶尔才会转来看看，还曾经因为电视节目太无聊而倒就在沙发上睡觉，造成他隔天醒来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