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夏该说什么？不会？不辛苦？可能她什么都不能说。

        「唐文楷虽然笨了点，但是绝对是真心对你好的，只有这一点，请学妹相信。」袁夏一脸认真，但其实她不知自己到底是真的希望学妹相信，还是希望自己相信。

        只要这样，她就可以再继续撑住，继续假装自己没事。

        「我并不想成为谁的替代品，所以我想结束了。」她闭上眼，深了口气，「如果学姊能和文楷在一起，我想才是最好的。」

        「噁心死了你。」袁夏只是这样嘖了声，瞥了一眼唐文楷直衝自己笑的模样，她其实有点想哭。

        这时唐文楷红着眼眶走进来了，袁夏只是默然起，唐文楷看了她一眼，又低下，直接走过去学妹那边，沙哑声音着开口：「对不起。」

        袁夏滞愣。

        「什么意思？」袁夏蹙眉。

        「辛苦学姊了。」

        可能是自己吧。

        「学姊，你喜欢文楷吗？」最后，她这样问袁夏，袁夏怔怔然，没有料想到学妹竟然会这样问自己。

        「会很后悔和唐文楷在一起吗？」袁夏问，学妹凝视着她，好一会没说话。

        「没有，我没这个意思。」她摇摇，「只是觉得每次文楷有事，就一定看得到学姊，所以我想学姊也许喜欢文楷吧。」

        「抱歉，因为临时也联络不到唐文楷他爸妈，所以我就先打给你了。」叶树年歉疚地说，袁夏只是摇摇，「没关係，他爸妈出国了，暂时都只有唐文楷一个人在家，你如果没通知我，我不会知他又闯祸了。」

        「他也许不是那么喜欢我吧。」

        袁夏木然，她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然后，儘袁夏并不想看，却还是见着唐文楷站在床边，温柔将学妹拥入怀的画面。

        如果可以，袁夏多希望被抱住的那个人能是自己。

        「我到底还要心他多久……」

        「学姊？」那个学妹轻轻问，袁夏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你还好吗？」

        「明明都交女朋友了，还是不知要稳重一点，这下连女孩子都受伤，他到底想怎样……」袁夏喃喃自语着，最后竟然唸到哭出来，吓了叶树年一。

        「我想你误会了。」袁夏严肃地说，她没说话，「唐文楷他是真的喜欢你，他对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假不了的。」

        袁夏麻木地望着这个景象，叶树年只是帮忙唐文楷说些好话，然后也一起歉。她默默走进病房，看着那个学妹坐在床上，上包着绷带，沉沉地望着她。

        叶树年苦笑，「不过他女朋友好像撞到了，比他严重。」

        「不喜欢。」袁夏没有沉默太久，就回答了，「学妹怀疑我和唐文楷吗？」

        「是吗。」

        「文楷他，只是把我当成学姊而已吧。」她注视着袁夏，「当初的学姊。」

        「抱歉，唐文楷那个猪又害你受伤了。」袁夏说，她却只是看着自己，「不会，我并不在意这个。」

        「要几针，不过没什么大碍。」叶树年看见袁夏就不疾不徐地说着，袁夏瞬间一，跪在地上，「吓死我了……」

        袁夏垂下目光，「只不过是为朋友，我总得来关心。」

        「虽然有女朋友了，但还是想说爱你喔！啾咪。」唐文楷故作可爱地眨眼，袁夏真是哭笑不得。

        儘他那句爱你一点意义也没有，她还是忍不住深深藏入心中。

        「他还好吗！」袁夏跑到医院时，发乱得像疯子，站在手术室外的是叶树年。他一脸沉重，袁夏不顾三七二十一就紧紧拽住叶树年的手，赶忙问着。

        「不过，我想和文楷分手了。」她突然又说，袁夏一吓，不敢置信地看着学妹。

        「嗯。」她微微一笑，「虽然还有点痛，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嗯。」学妹看往一旁，「那我知了。」

        从唐文楷和那个学妹交往以来，就常常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袁夏知他只是贴女朋友，用自己的方式疼她，可是不时都会从别人或唐文楷自己的口中得知他又害女朋友生气或受伤。所幸之前都只是小吵架或小伤，不是很大的纷争。可是这次唐文楷载人家出去夜游，却没有准备安全帽，在骑着机车过弯时轮子打，两人差点摔出栅栏，唐文楷只受了轻伤，大了几针，那个学妹却半飞出去，撞上地面的石，这时没安全帽变成一件最危险的事，所以学妹脑震盪，手脚都有伤。

        这件事让唐文楷被学妹的爸妈骂得半死，他只是始终都低着不断歉，最后还跪在学妹父母面前，哭了。

        那些不都是唐文楷吗？

        叶树年没说话。

        那样子，还叫不够喜欢吗？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已经无可自了，对于这个人。

        什么跟什么？把学妹当成自己？没那么喜欢学妹？那之前那些为了学妹准备礼物出的雀跃，为了学妹夸自己一句而高兴半天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