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叶树年终究是把他留下了，任由他在自己上宣洩那些长久等候的相思。孙昱良温柔呵护得宛如自己是什么珍宝，一丝一毫也不肯碰疼了，细碎的吻让叶树年晕转向。

        黄善如在这一刻，确实是幸福的。

        「……没什么，祝学长幸福！」黄善如用力摇摇，决心还是让一切都在这里停止就好，有些话，不说也罢。

        「真的很为你高兴。」

        「学妹，还好吗？」叶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黄善如赶紧摇，然后走上前。

        「你是很棒的人，很开心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回来了，而我也过得很好。」叶树年神情温柔，就和当初未离开时的模样相同，时光似乎没办法在他上留下痕跡。

        「……嗯。」黄善如难为情地点点。

        「我知学妹不是爱记恨的人，可是我真的感到抱歉。」叶树年无奈一笑，老闆只是不以为意地哼了声，「不是不记恨，是本没神经。」

        「学妹。」叶树年有些惊讶地看向走来的黄善如，然后绽开一笑。

        她想着过几天就去找叶树年，然后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带去给老闆知！

        「好久不见。听老闆说你是实习老师了？」

        「抱歉，当时没有和你说一声就走了。」叶树年欠，吓了黄善如一。「没关係啊，真的。」

        「好厉害啊！」叶树年惊喜地称讚，「能被你教到的学生一定很幸福。」

        隔日，所有人都知叶树年回来了，尤其以黄善如最为激动，却也最紧张。她这几年老想着要再和叶树年说说话，想歉，虽然叶树年肯定一雾水。

        「嗯？」

        黄善如惊愕不已，僵在原地，片刻无法反应过来。

        那晚床铺凌乱，他们相拥而眠。

        叶树年是感激的，也是抱歉的，他知孙昱良对自己真的很好，可是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能待他如同。

        「吼，老闆！」黄善如气急败坏地喊着，老闆耸耸肩。

        「她八成吓傻了，以为你不回来。」老闆悠哉地说，「不过我说得没错不是吗？那杯茶的钱他回来付了。」

        于是黄善如一下班后就坐车跑去店里，却看见了熟悉的影就站在柜台前与老闆聊天。黄善如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有些惶惑地小心上前，直到对方转。

        黄善如一怔，愧疚的感觉翻涌而上，有些话都快衝到嘴边，却又无法开口。

        「也祝学妹幸福。」叶树年真诚地说。

这样！」孙昱良还是忍不住痛哭失声，累积的思念与寂寞都随着泪水沾了叶树年的衣裳，也沾溼了他的心。

        「不要走了，留下来好不好？」孙昱良问，叶树年本没有时间回答他，就被吻住，推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环上他的颈子。

        「没礼貌的兔崽子，有种以后不要来。」老闆冷漠地哼了声。

        「咦！没有啦，没有这回事……」黄善如急忙摆手，不好意思得都要找鑽下去了。

        「学长……好久不见。」黄善如怯怯地说，不断覷着叶树年的神情，只见他笑着。

        「是你答应我的。」孙昱良微微笑了，将叶树年完全占为己有，让他不能逃。

        「所以是真的？」叶树年笑出声。

        「好不好？」他在自己耳旁喃喃地重复问，叶树年除了答应，也没有其他选择。

        黄善如张大了眼，然后瞪了老闆一眼，「那老真的很爱聊八卦。」

        叶树年伸出了手，轻轻拥揽孙昱良，拍了拍他颤抖的躯，就这样靠在孙昱良只为自己敞开的怀抱里。

        黄善如觉得一阵想哭，或许自己想等的无非也是这些话，「学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