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周夏夏，是你自找的。”

        “啊――！”

        “记不住，就每天都记一遍。”

        那瞬间，夏夏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整个人从凉到脚，汗竖起。

        “醒了？”

        他特意等了一天才回来，也算是给她时间主动认错，可偏偏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倒自己先吓病了。

        是她的那个陶艺相框，终于烧制好从土耳其寄了回来，里面还夹着两人在卡帕坐热气球时拍下的那张照片。

        “我、……我、”

        ……

        “刚醒就乱发脾气，”周寅坤皱眉，“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居高临下的影瞬间倾斜，夏夏尖叫出声，下如撕裂般疼痛，双手也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卡在咙。

        夏夏猛然一怔，被嘴上的一拉回现实，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不是天使路，而是曼谷别墅，周寅坤的卧室。

        周寅坤顺着女孩的目光，也看向那个歪歪扭扭的相框。他原本是真想掐断她脖子来解气，但这个节骨眼上，又寄来了这种让人下不了手的东西。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乱跑，现在知怕了？”

        可心的乱、汗的背、发麻的脖颈都还残留着，仿佛还有一凉意顺着血在缓缓扩散。

        怀里的小人抖成了筛子，他低亲了亲女孩的额，说出口的话是责怪，但语气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一片黑暗。

        模糊的视线渐渐对上焦，自己被紧紧抱在一个怀里，手臂上还贴着一个短短的滞留针。

        他及时控制住女孩乱摸乱碰的手，防止她碰到针，又替她把被子重新拢好，盖住那只贴着针的手臂。

        夏夏没敢回忆，怕梦里的疼一旦浮现，现实中也会跟着崩溃。她轻轻歪过，试图避开那人的视线，却在一瞬间，看到了床柜上的包裹。

        “周夏夏。”他语气一转，“这次又因为什么。”

        夏夏一冷汗地僵在他怀里，任由周寅坤一下一下抚着自己发的后背。

        床上的女孩了眼，夏夏好像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此刻什么都看不见，意识也像泡在水里一样迟钝。

        “噩梦了？”

        他的重压在她上，每一下律动都是一种刑罚，干涩的膣被迫紧紧绞着男人的巨大，那东西炙热、坚，如同一把被愤怒烧红的钝，一下一下砸着。

        青、血则像布满钝的倒刺，势必将女孩的五脏六腑反复搅烂才善罢甘休。

面。

        周寅坤垂眼看着她，被亲了一下的女孩一动不动，连表情都没有，睁着眼但瞳孔发虚，好像思绪还在别。

        泪水与痛楚交织，夏夏痛苦地闭上眼，只觉得有什么的吻在肌肤上游走，又有什么冰凉的在内扩散，把全都烧热了。

        周寅坤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她只看到针、白光、还有……他。

        周寅坤把怀里的人重新圈紧，语气沉沉：“如果理由说得过去，剩下的，我不追究。”

        没想到说完，怀里的女孩反应异常剧烈，像只惊弓之鸟一般拧、推拒，双手不知往哪儿放，慌乱地抱紧自己，眼里满是惊恐。

        血与泪混着羞辱，在夏夏深开出一种病态的疼，眼神涣散之余，她看到了的人对着自己张了张嘴：

        “梦到什么了？”见女孩点，男人低问。

        是熟悉的声音，夏夏猛地惊坐起来，立刻退缩着往后躲，没有冰冷的墙，而是倚在了男人温的膛上。

        他掰着她的脸，眼神不耐地看了几秒，低吻下去。

        “周夏夏，你到底在闹什么？”

        框架歪歪扭扭，却因为烧制时手印没干净，留下了她的指纹，夏夏看着那张照片，心逐渐恢复。

        小兔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偷偷跑了，还是跑到国外，他怎么可能不气？

        夏夏牙齿打着颤，颤抖着摸向那个针，可是指尖虚得几乎摸不到重点，只是一通混乱地着。

        “不要！我不要！”

        那声音俯在她耳边，随着剧烈的动作不停起伏：“记住你是怎么哭着，被我到求饶的。”

        “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