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戎还是没有否认。

        秦瑟在一片夸赞声中迷失了自我，稀里糊涂答应了邀约，等到酒吧门口，混沌的大脑才涌现一丝清醒。

        秦瑟狐疑地看了楚戎一眼，：“c大啊，我的成绩估计刚好能上，要不然就是b大。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你想和我一个学校吧？”

        楚戎颠了颠笑得花枝乱颤的秦瑟，沙哑：“试试不就知了？”

        秦瑟：“试试就试试，有什么不敢的？”

        秦瑟久违的胜负熊熊燃烧，大声：“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刚刚只是觉得太热了想在外面风，呵呵，我现在就进去！”

        “不好意思。”她连连歉。

        翌日清晨。

        秦瑟认出了他们，原先学校的同学。她展开笑容，兴奋地挥手。

        他们还不会要来一场不醉不归吧？

        几个同学也绕着她看，纷纷夸赞：“女大十八变，秦瑟现在变得可真漂亮。”

        “那个果酒好喝，楚戎，我还想喝。”

瑟的社交能力不赖，没多久便结实了一群新朋友。只是新鲜劲儿一过去，秦瑟不免开始思念原先的小伙伴。

        “我家在那边……你走错了……”

        秦瑟：“试什么？”

        毕业party？酒吧？

        秦瑟倒也不是一杯倒，只不过喝酒了老爱说胡话，她趴在楚戎背上絮絮叨叨。

        不出意外，秦瑟气势汹汹进去，跌跌撞撞出来。

        --

        楚戎依旧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少年以往青涩的眉宇借岁月之手心打磨，雕琢有几分凌厉，初显朗，因而似笑非笑的表情更为瘆人。

        少了楚戎，秦瑟余下的高中两年风平浪静，一晃而过，转眼之间高考迎着灿阳翩然而至。

        这欠揍的语调，这熟悉的语气……

        “你准备报哪个大学？”楚戎忽然打断她的嘟囔。

        秦瑟恍然大悟——原来是好久没人跟她打架，动不动嘲讽她了。

        少了什么呢？秦瑟皱着眉想。

        她贼兮兮捂住脑袋向外溜，一个不注意，额就撞上了一块儿肉墙。

        秦瑟哈哈大笑：“你暗恋我？哈哈，笑死我了？我唉，我们从小打到大，你对着我这张脸，得起来吗？还喜欢我。”

        楚戎俊秀的面庞倏忽一闪。

        楚戎：“试试看我对你不得起来，怎么，不敢？”

        徐萌萌一行人放心地把秦瑟交给楚戎，然后各回各家。

        徐萌萌上前挽住她的臂弯，仔细打量了她一阵，：“秦瑟，你变漂亮了，我刚才差点儿没认出你。”

        秦瑟回首，一个扎着尾的女孩儿蹦蹦跑来，后跟了一串熟悉的面孔。

        “一群垃圾，灌我酒，还把我托付给楚戎，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秦瑟得寸进尺地猜测：“为什么要跟我一个学校？该不会……你暗恋我吧？”

        “既然有缘在一个考场遇见了，不然我们的毕业party你也来吧。”有人提议，“高三这一年秦瑟跟我们都断联了，我怕以前的同学，你都快忘了。”

        冷不丁传来一声嗤笑，“哼。”

        楚戎没有否认。

        这也……太他妈爽啦！

        “秦瑟——”遥遥地，有人在不远唤她。

        秦瑟这两年刻苦钻研，悬梁刺，成绩总算提高了不少。她唰唰答完题，结束铃一响，停笔起跟随人向校外走。

        秦瑟猛地抬。

        他薄翕动，冷冷：“怎么，不敢进去？”

        秦瑟心生怯意，在五彩斑斓的酒吧门口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打回府。

        尽并未断联，但秦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秦瑟望着一地狼藉，尤其是那几个显眼的套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