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问：“哪里厉害？是吃厉害，还是瑟瑟厉害？”

        秦瑟抖得不像话，花内的肉绞紧又放松，涌出一大波淫水，推着她走向虚空中一两眼白光。

        “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抵到高。

        楚戎坏心眼地堵住水，搂着陡然失力的秦瑟，非要她回答。

        秦瑟感觉肚都要被涨破了，连忙惊恐地答：“都很厉害，都很厉害！”

        楚戎这才缓缓地从她的里退出来，摁着她鼓涨的小腹疏导水。

        淫水粘稠多量，哒哒地糊满阴，肉珠上甚至都挂着一丝黏。下放置的战帖字迹模糊一片，深深浅浅地浸好几页纸，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的房中术是最厉害的。”楚戎注视着秦瑟一塌糊涂的花，突然骄傲地。

        秦瑟气没匀，正望着房梁度过这段高的余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跟着附和。

        “嗯嗯嗯，你最厉害了。”

        “那你以后不要跟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来往了好不好，他们都没我厉害的。”

        “啊？”

        ……

        秦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不太理解，自己究竟了什么，才会让楚戎误以为她是个连花丛的女人。

        她坐在窗边，思考了一个上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当面问。

        秦瑟扶着肚子，噔噔跑到海棠树下伫立的楚戎旁边。

        还没来得及开口，楚戎就一把把她抱住了。

        “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就想你只有我一个。你不愿意放弃他们，没关系的。但是……但是……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秦瑟缄口不言。

        楚戎便再次放低了要求：“那……不是丈夫也没关系。但是你一个月得有一半的时间在我这里。”

        秦瑟还是缄口不言。

        “十天在我这里……”

        “七天……”

        “六天……”

        楚戎的声音染上哭腔：“不能再少了。”

        秦瑟一口气哽在心，差点儿没被楚戎的一番话刺激得当场下崽，听着他似乎要哭，才叹气无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外边有一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