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是爱放弃的人，但是关于你，我总是没有底气。你从不跟我说好话，从不对我和颜悦色，我们吵架，多是我先低，这么冷漠……今天也是……”说到这儿，秦瑟的幽怨气息剧烈加深，“你一个正眼都不给我，我还以为你得了阳痿。”

        还是有些害怕的，秦瑟觉得，一旦楚戎知了她的所有想法，那么以后，她也就失去了所有面退出的底牌。

        楚戎搓了搓她泛红的耳垂，吻她落的眼泪，说：“不然你再试一次，穿着那套衣服坐到我上试一次，看看我什么反应。”

        秦瑟缓缓开口：“我也不是真的很讨厌你……只是，你好多天不理我，我觉得，你可能不喜欢我了。所以……”

        “所以你说讨厌我，其实是在说，我让你难过了，是不是？”楚戎替她回答。

        “瑟瑟，你一吃醋，就吃两年啊。”

怒，反而异常温柔地将秦瑟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楚戎：“为什么呢？”

        楚戎无奈而溺地笑，“瑟瑟，以前年级小，很多不重要的东西排在了你之前，害得你伤心，是我不好。但是从初中到现在，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这点天地可鉴。至于你误会的那个人，她只是一个外校来参观的学生，我和她没说超过十句话，后来也没有联系。”

        他惩罚地狠狠咬了一口秦瑟的耳垂，教训：“不可以随便说男朋友阳痿，男朋友鸡巴得洗了两次冷水澡才下来。”

        秦瑟吃痛地叫一声，挪开脑袋，泪眼婆娑地控诉：“我们才谈半年恋爱，我穿感内衣你都没反应，我只是合理猜测，我没有随便乱讲。”

        楚戎继续问：“我们高一的时候，我去找你，你也说讨厌我，那个时候我也让你难过了？”

        秦瑟咬咬：“嗯。”

        楚戎得到了答案，原本心疼地要抱着秦瑟好好哄哄，听到最后一句话，却被气笑了。

        楚戎却找到了，凭借着那一张照片，凭借着目光时时刻刻黏滞在她上的蛛丝迹，找到了秦瑟的保留。

        这话说得太过危险，秦瑟对上他虎视眈眈的视线，一瞬间眼泪停了鼻涕也停了，挣脱桎梏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我哪里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告诉我行不行？不要每次问都不问，就直接放弃我。对我有点信心，想要什么，跟我讲，我什么不能答应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朝夕相多年，要找出存在于两人间的隔阂，其实是非常有难度的。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关于对方的一切已经形成了一套逻辑严谨的闭环，本无从侦破任何错漏之。

        但……秦瑟想，或许应该勇敢一点，应该给予楚戎信任，如此，才不留遗憾呢。

        秦瑟犹豫了半晌，最后轻而坚定地：“因为那个时候，我有点儿喜欢你，但是有人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看见你，会说一些过分的话。对不起，那不是我的本意。”

        秦瑟：“嗯。”

        抚摸着背脊的手悄然抚平了沸腾的情绪，秦瑟无意识地攥紧楚戎后背的衣料，望着床那盏温的灯，思索着该如何向恋人托底。

        “好晚了……睡……睡觉吧。”秦瑟闷闷的声音自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