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些意。满满落到下巴。像的雨水，下沉进泥土里。

        离燕很乖，跟着他们，手里就拿着青绿色的瓜，饿了便吃一口。手上的伤痕疼了也不嚷不闹，自己抿着忍着。

        她留着，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辙。指尖游走过眼眸，那里曾装满一人，又恨着一人，百代过客，旦为朝云，暮为行雨，她还在被旧事折磨。当真可怜，可笑。

        “若是现在就杀了她，倒也轻松。”

        常远三言两语打发了离燕，转过时。月姳已经拢好了衣袍，耳尖残红未消，水的双眸嗔怪地扫了他一眼。常远结一，也不说话了。

        “好了吗，有点疼”

        “谢谢。”

        只一眼，便晃得发。常远垂下眸子，眼睫微颤，热气将眼睑熏出了细泪。他握了握拳心，指尖刺入的指腹里。

        小女孩看起来一点妖力都使不出，浑都被鞭打过，手上还有许多水泡。瘦成了包骨，胳膊细细的，风一就倒的模样。

        几人饭后，离燕终于抵不住强烈的睡意，趴在草席上便睡了过去。月姳小心翼翼地给她搭上自己的一件衣袍，指尖抚过她的鼻尖。离燕还不愿生人碰自己，翻了个，裹紧了上的衣袍。

        “好”常远所想和月姳相同，他很快飞而上，和笼子主人说了一番后，将离燕领了回来。

。小女孩突然把手抓上笼子边缘，出蛇形的尖牙，对着那男人发出不似人的声线。男人跷着，习惯了一般，往笼子上贴了几张符纸，继续往里扔着西瓜。“爱吃不吃，要不是还能卖钱，谁稀罕理你这个玩意。”

        “什么？”

        离燕喃喃地看着地上酣睡着的几人，红袖一挥。虚伪，寡善的人，她见过不少。可这几人，着实有趣。梳妆柜的镜子上倒映着自己的脸，离燕伸出手，静静地抚摸着颊边一侧小小的疤痕。是那日为救萧逸留下的。

        “对了，你肩上前几日修炼受了伤，我帮你看看。”常远清了清嗓子，将椅子靠近了月姳，目光落在她的脸庞。她听了他的话，点点，手指覆上衣领，皓白的手腕灵巧地解开扣子，撩开衣袍，将里衣轻轻折下，出里面白皙的肤。

        离燕疑惑地看着常远。常远睨了她一眼，一边洗着茶盏，一边过滤着茶里的碎末“没有为什么，小孩别问那么多。”

        常远手一抖，差点将药膏倾覆。

        “为什么我叫姐姐，你不叫姐姐，明明你也比她小”

        随即覆上她肩上的红痕，他极力稳着右手，一点点给伤痕上抹着药膏，却仍会不经意碰到周围细的肤，仿佛意从纱布移向了指尖。

        “没有，”许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在离燕幻境里受的小伤都不复存在。

        “没什么，多吃点”常远警告地指了指离燕的，又拿起竹筷子给她堆成山尖尖的小碗加了一些菜。“瘦成这样，一点都不威风”

        月姳感觉得带常远带着热气的呼不断洒在脖颈，勾得她的。连带着本习惯了的他的碰，也变得不太自在。

        “哦，我听小姨说，男子和女子只有在生宝宝的时候才会贴得很近，我看你们贴得好近。”

        月姳看着她，心下越发不忍。他们用口袋里仅剩的银币，找了个简陋的茅草屋。月姳买了些米和菜叶，熬了一锅的白粥。盛了一碗给常远，又多盛了点给月姳。

        “小孩子不懂别乱说，睡觉去。”

        离燕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懵懂地望着他们，一双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小师妹你醒啦，师尊专门派我来接你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哥哥姐姐，你们在生宝宝吗？”

        “在说什么呢”月姳撩起帘子，迎着光的发髻小小一团，发间动着亮光。她多披了件素白的外袍，能挡点风。

        “小远？”月姳的声音很近，有些疑惑地叫住他。“不是说要帮我看看？怎么不来。”

        “谢谢姐姐”离燕怯生生地望了眼月姳，还是抵不住诱惑，端起粥来喝了一口。米煮得糯糯的，口感香甜生津，胃里很快就变得热乎乎。

        “你们人类，真让我好奇。”

        许醒来时，只有云沥在旁。他们乘着云朵正返回宗门。

        “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夹带着意味。常远注视着月姳肩上的伤痕，伤痕不大，月状一条，还泛着浅红，未能完全愈合。他抬起手，在纱布上沾了些药膏，

        “只是瘦成这样，混得真差”常远凝视着那铁笼子，目光收回。“总而言之，我先把她领回来，再打算。”

        离燕不知自己还会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