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她抬看着天空，努力想驱除掉极度的挫折感。纽曼因曾说过什麽？「要想

        演奏出杰出的一的音乐，你必须让你的眼睛凝视遥远的星星。」

        遥远的星星。天空上散布着数不清的星星，它们如耀眼的宝石闪烁出迷人的

        光芒，它则挂在天边，是那麽的遥远，就像米卡一样疏远着她，即使这样，她仍

        然能感觉到坐在边的他的的热量。

        「那麽我应该喜爱明亮的、特别的星星，」她的脑子里冷不防冒出这些话，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念，却是不清不楚、朦朦胧胧的。但是她知那令她绝望，

        让她痛苦不堪，撕扯着她心的不可能实现的望，她指望能够获得它，不付

        出多大的代价。

        她可以拥有他，用她的音乐，她的及他们两个所现出来的各种潜能来

        引他，诱惑他。他现在正沉浸在音乐之中，总有一天，他会完全地、彻底地被

        她所迷，乱了方寸，再也找不到自己。

        「拥抱，」她轻声说，尽量不去破坏他全神贯注、如痴如醉的状态，「拥

        抱可以有许多种形式。文雅的。紧密的、柔和的、暴的、狂野的、激情的。」

        「是的，」他答，眼睛灼热发光，「那些都是，在拨奏曲之前，在珍珠掉

        落在地上之前。」

        没有必要去弄懂他的话，她从他的话里已领悟了其中的意，那是一种压抑

        着激动和兴奋的音色。

        「就比较而言，男人的阳和女人的是坚的，而手却是柔的，」他

        大胆他说了一句，目光盯住她的脸，她知自己的，正起来。

        「是的，」他又开口说，「可以猛烈抽动，它坚且尖锐，而则

        可弓起来，伸屈自如。」

        她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还有笑声，」她兴奋地高声叫嚷，「一定要有笑声，

        这种笑声只能在一见钟情的恋人间共享，它温，亲密，刺激。」

        「是弹拨，而不是弓拉琴，」他说着，转过，看着她。她的眼睛炯炯有神，

        闪烁着光芒，她的发披散在肩膀上，蓬松凌乱。

        火在他们之间涌动着，翻腾着。一阵突然的爆裂、电般的冲动席卷了她，

        那望的烈焰似乎燃着了她上的每一个细胞。她保持着安静，一动不动，她

        在等待着他，她知他会靠近她，摸她，拥抱她，就像她亲吻他时的那样。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工作要。」米卡冷冷他说，「我们回去吧。」

        麦克斯第三次打电话到萨丽的公寓。这次他听到的仍是单调的铃声，铃声，

        真见鬼！

        晚饭时的情况糟糕极了。因为没有最後的合约文本，他无法随心所，无法

        迅速抓住弗兰卡的注意力，下午她曾很爽快地答应签约，但今晚她却被米卡迷住

        了，弄得神魂颠倒。心思全不在其他事情上。雷娜，这该死的女人，究竟躲到

        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