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的，」米卡应，给她的空杯子重新倒满酒，「後来我想┅┅但是麦克

        斯不够锐，不够狡猾，还不能像那样去玩心灵游戏，他是不是这样？雷娜？」

        「狡猾？麦克斯？锐？麦克斯？」她的语调里出些逗乐的味，她觉

        得米卡的话很有趣。

        「哦。」

        「米卡，亲爱的，那很荒谬，很可笑，同┅┅」她想找个合适的类比，但是

        一时却想不出，「它很荒唐稽。」雷娜果断地说，外表上很平静。她闪电般

        快速而清晰地想起开始的时候，她确信麦克斯肯定有一个隐藏着的议事日程。

        她确信在麦克斯的酒里加进了春药，使他受潜在望的驱使，知他有些什

        麽计划？她理了理混乱的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在麦克斯上。

        无论她起先有怎样的怀疑，但那次当她看到他坦诚直率的表情时，她的疑虑

        消失了许多，感到了些安，那是在麦克斯来日内瓦的个晚上，她偷偷的翻

        阅他的文件，没想到竟被他发现了，但是他一脸坦然，好像并没有什麽好隐瞒的。

        除此之外，他乐意沉溺於与她的游戏之中，他表现出来的永的、无穷无尽

        的柔情都使她减轻了忧虑，解除了戒心。

        「有些事情听上去是不真诚的，不真实的。」

        米卡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不可能像他装出的那样对音乐一无所知，否则ＤＩＳ-Ｏ公司不会发

        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米卡说。

        「我不该想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亲爱的。」她心不在焉地答。

        「吃中饭的时候你不在场，」他提醒她，米卡想起弗兰卡在听到麦克斯居然

        说错了最基本的音乐常识时，脸上浮现出惊讶恐怖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的，当时我不在，」雷娜说着，忽然打了个哈欠，出她漂亮小巧、

        尖利洁白的牙齿，「也许他仅仅是，唉，仅仅是模仿你，而显得稽可笑，我这

        是不是英语表达方式？」由於没有真正的国籍，雷娜曾经采取对最平常、最通

        俗的事，表现出一种全然无知的态度，这经常使他感到很有趣。

        「是英语表达方式，」米卡耐心地证实，「但麦克斯不是英国人。」

        她对那不予考虑，只当是不相干的枝节问题。

        「他在晚饭期间，行为相当怪异。」米卡继续说。他又想起了弗兰卡，想

        起她是如何评说麦克斯缺少胃口，想起她是如何讲麦克斯的眼睛始终瞟着雷娜

        的空位子。

        「麦克斯是不会伤害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她深信无疑他说，「否则的

        话除了伤害他和ＤＩＳ-Ｏ公司外，他得不到任何好。」

        「是的。」他表示赞同她的看法，有点勉强。雷娜不仅有鲨鱼般攻击嗜

        血的本能，而且也不乏自卫的能力，这些曾经多次使他们化险为夷。

        「我一直在想，你知，不知有一些尚未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可能使他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