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金发，双眼闪

        着兴奋的光芒，「我成功了！哦，应该是我们成功了，」她又加了一句，瞥了一

        眼，「我们得到了她，你这个聪明的小男孩，她现在是我的了。」

        他慢慢地开着酒，看着她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不敢肯定┅┅」他

        迟疑他说。

        「她已从本上背叛了麦克斯，」夏娃并未在意他的话，「她让我们用他的

        公寓，用他的床，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这对萨丽来说，可算是事关重大的。而

        且你听见她说」好「。在最後，我为了确证这点，又问了一遍，她还是说」好

        「。」

        香槟的泡沫溢出了瓶子，他诅咒着倒了两杯酒，一边递给她，一边又冒险说

        了句：「也许她的」好「是指别的什麽事。」

        「哦，不，尼古拉，」她睁大眼睛，「生意就是生意，记住这点。」她的话

        中不无威胁，她朝他举起杯子。

        「为了我，」她说，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

        「为了你。」他附和着，一饮而尽。

        ******

        日内瓦

        麦克斯比雷娜先醒了过来，他懒懒的，睡意朦胧。他发现雷娜背对着他，

        屁在他的小腹上，光的背靠着他的膛，他的右手搭在她的脯上。他慢

        慢地拿开手，尽量不打扰还在睡梦中的她。

        像往常一样，他很快把前一天的事在脑海里理了一遍。把它们分门别类地理

        出个绪，是公事，还是私事；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是上就办，还是可

        以延期。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让弗兰卡在合约上签字，这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萨丽会传真两份合约过来，米卡和雷娜作为证人，弗兰卡不会有的额

        外要求了，她在这方面兴趣不大。

        但是ＤＩＳ-Ｏ公司内一定出了点什麽意外，他能感觉到这点，就像闻

        到雷娜发上的香气一样。他还没有什麽证据或实情来证明他的想法，但他知

        有点不对劲，而且和北美市场有关。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应该回敦去看看，也许还得去趟纽约，然後到多多，

        或者派萨丽去也行。

        但在离开这里之前，他要和雷娜把一些烦琐的商业细节谈情楚，事实上，

        似乎也没多少可谈的了。

        下一步就是他和雷娜之间的私事了，他看着她，黑色的发像一片云彩似

        的散落在白色的羽绒枕上，呼十分均匀，即使要离开她的念都令他心痛。

        但是他已学会带着这种心情去生活，他已这样许久了。

        她是谁？他不止上千次地这样问过自己。她是过他指间的水的柔波，是一

        个疯狂而又美丽的顽童，一个健美优雅的妇人┅┅前一天晚上，她竟会被自己的

        眼泪打动，她令他痛苦，他却只是会报以柔情┅┅他要在她醒来前离开，以免两

        人都尴尬，在她意识到前一天发生的一切之後，她不免会发窘的。他发现了她轻

        弱的一面┅┅不，也许本不是这样，只是她情绪低虏了，现在已没事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