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一点不对劲，我要回去查一查。」

        「什麽阴谋？」她问，走到镜子前，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影像，在她右边

        上有一块下大明显的伤痕。她涂药膏时，因为疼痛忍不住皱了下眉，「那麽，

        你是怎麽知有点不对劲的？」

        他脑海里一半在想着她的，看着她的手指在前动，而另一半又在想

        怎麽解决眼前的问题。

        「是直觉，雷娜，一种感觉，我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我有些疑

        虑，我总是，凭直觉事的。」

        雷娜笑了，其实她也是。

        「是吗？」她说，然後回到床边，拿起他盘子里的最後一片烤肉。

        当他在那里喋喋不休地介绍市场行情，古典音乐在欧洲的前景及现代市场的

        种种秘诀时，她实际上并没有在听，但是，她被一个词引住了。

        「你说什麽，麦克斯？」她问。

        「我是说实际上就看你如何引诱群众了，只要你愿意。」他答，还沉浸在

        自己的思绪里。

        她又笑了，关於诱惑别人这点，她没有什麽不知的。

        「而萨丽竟也忽视了这点，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北美人缺乏传统，但我们可

        以利用这点的。」

        她对这些本不感兴趣，她看着托盘，发现有一颗草莓掉在了他的盘子外面。

        他的绿眼睛闪闪发光，他还在继续说：「我们必须正确地评估市场，把信

        息尽快转换成利。」

        「当然，」她耸了耸肩，取出那颗草莓，「看来大生意和爱一样令人兴

        奋，创造需求，寻找贪婪。」

        「看来你很在行。」麦克斯评价雷娜。

        「需求和贪婪？那当然，」她回答，咬了一口草莓，「但你脑子里还有其

        它的东西。」

        他犹豫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很多问题还心存疑虑，因为跟了你十年的私

        人秘书提早离开了办公室，还忘了接那私人热线，而且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你

        的私人公寓里，用一种奇怪的声音接听你的电话┅┅「麦克斯？」

        「也许吧，」他说，「但我希望那没什麽，不会有什麽意外发生。雷娜，

        我们还有些其他的问题要谈。」

        「是吗？」她站起朝浴室走去。

        「我想你或者是米卡，我们得就一些烦琐的生意上的细节说清楚。雷娜，

        这是┅┅」

        「当然，亲爱的，我要先洗个澡。刚才我从窗口望见弗兰卡正在游泳，我们

        过半小时一块去见她，好吗？你好像说过在离开前要得到她的签名？」

        他弄不懂她话中的义和感情，她已离开房间。他听见了淋浴的水声，他望

        了一眼自己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

        「没什麽可担心的，」麦克斯说，递了一只金笔给弗兰卡，「这是一份很

        标准的合约，会保护我们双方的利益，其中没有什麽苛刻的条件，这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