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素贞和许仙，为什么没有生隔离呢？”

        “还疼吗？”

        “你别跟她瞎闹，她生理期痛得很，找个借口分散注意力。”

炼成人了，白素贞不也能生孩子吗。应该不太影响这个。

        刘灵没有谢，只看了她一眼。

        “这应该是和生隔离无关的。”

        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竟然是狐狸。

        前桌转过来，借着讨论问题的幌子说出自己的看法。

        狐狸么。

        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鞠然觉得有点好笑，刘灵似乎从来没有取下过这幅黑框眼镜。

        等到最后一题答完，合上笔帽。

        被刘灵说了两句，前桌的男生瘪嘴开始演算起题目来。

        “那白素贞被菩萨点化过，肯定和平常妖不同啊。”

        她大概猜出这个人是谁了。

        拿出手机打开购物件，随意按了几下，又收回口袋里。

        “白素贞是蛇妖，但是生善良，被菩萨点化过，而且她儿子是文曲星转世。”

        用手捂着小腹，痛经的感受让她在此刻竟然生出一丝欣来。

        手机在此刻震动，鞠然背过解锁点开，动着屏幕。

        讲台上的老师讲得滔滔不绝，座位上的学生正在讨论刚留下的小组问题。

        鞠然摆摆手，把左脸搁在桌子上，就这样看着刘灵。

        见前桌不再搭理自己，鞠然悄悄在桌子下面扯扯刘灵的裙摆。

        【你要参加游学吗？】

        “不过警世通言里又是另一种说法。”

        那他的耳朵和尾巴哪里去了，这几次都没看到。

        “对，坐学校的大巴去，我已经微信把名字报给学生会了。”

        摆弄着淡黄色的橡，开始思考明天的游学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没有看到同桌镜片后晦暗的眼神。

        是鞠然。

        “明天出发吗？”

        刘灵被口水呛住，急忙拍拍口顺气。

        其中游学二字最清楚。

        是一条短信，刘灵只能透过鞠然脸颊和手肘之间的空隙看到几个字。

        论坛上的那张照片，也是她第一时间认出来。

        看到她又用手捂住肚子，刘灵以为她又发作起来，声音十分关切。

        刘灵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分钟，最后犹豫着回答她。

        说话间，同桌有一缕发掉下来，鞠然顺手替她别到耳后。

        “咳，咳...咳。”

        想起在某个网站上看到的视频，一条茸茸的白色尾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