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需要这种快乐吗?
自尊?自尊又是什么?以着这样淫
的姿势和过去的残忍的我还可以拥有吗?
需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那就一起去吧。我的廉耻,我的羞辱,我的……
“剩三颗了。”
短短的一句,宣判它的瓦解。
再后来,云倾亦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声“好了”和肉棒的重新刺入,又不知过了多久,
水狠狠灌满了肚子,也许她应该心满意足,可是有一
地方再也填不上了,脸上不知何时落下了两行清泪,悄然无息地干涸在绯红的脸上。
“别走。”情事已然消逝,那一室旖旎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云倾亦无力
倒在床上,玉
横陈,察觉云赋亦要走,她拉住他的裙摆。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今晚就好。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一扯,那只小手便颓废地垂落在床边,无声地说明一切,这也许是慈悲,但更像是残忍。
他没有回
看那个刚刚被自己灌满了
水的女人。
就连一次也没有。
她怔的回想起父亲愤然地离去的背影和那张雪白的纸。
又被抛下了呢……
我啊,是个废物、废物……
其实也不觉得奇怪,不是没有见过他的无情,更何况自己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罢了。想着,泪水再次
了眼眶。顾不上因情
而疲倦的
了,云倾亦挣扎着起
,拾起一旁的衣服连忙穿上,她急着出门,却在路过铜镜时久久驻足不前。
这个人,是谁?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仙子早已不在了,有的只是一个憔悴的、人人可欺的残花败柳,
艳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字:色
!
她有多久没好好看过自己了?她理了理凌乱的
发,又抹去脸上的泪痕,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可是看来看去,好像都不是在看自己。
她不忍再看下去了。
反复着哀伤五
曲的云倾亦,也许再也看不到当年那个云家大小姐了。
去锦鲤池。
她以前最爱去后院的锦鲤池散心。
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愣愣地站在锦鲤池旁,看着那一池五彩斑斓的鱼儿在水中嬉戏,心中的哀伤怎么也抹不开,随手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向鱼池掷去。
石子溅开层层涟漪,蠢笨的锦鲤们哪里知
这是戏耍它们的把戏,以为是饵食,简直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争先恐后地张开嘴巴,朝水面聚拢,搅乱了平静的水面,一时间,水花四溅,好不热闹。
多少张小嘴张张合合,鱼鳞在皎洁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摆动着的鱼
晃动着云倾亦的美目,红的、白的、金的,多么绚烂的一幕啊,叫人怎么也看不够。
云倾亦看着看着,泪水却再次夺眶而出,停也停不住,几滴泪珠溅落在锦鲤池,徒留小小的涟漪。
五彩斑斓的鱼
,无数个美好的愿景,多少张张合合的小嘴,在诉说、在渴求,只因一颗石子溅起的涟漪。
多少涟漪散去,多少鱼
重新隐没在水底,刚刚汹涌的水面刹那间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