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呀,虽然话少了点,但是你很善良,而且又很认真……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春
微笑着说,志明的还是难以相信她这样评价自己:“难
她从前交往的都是些
鲁的
氓?”想归想,这样的话可不敢说出口的。
就这样,约会了七八次,由吃饭到散步,手还没牵着,忽忽过去了三个多月。一个周末,梅姨到家里来玩,随口问志明有没有结婚的意思,还说什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要是没有结婚的意向又一直拖着,对两方都不好”,志明这才意识到不开口求婚怕是不行的了。
“可是怎样开得了口呢?这种事……”志明问梅姨,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不是媒婆的事情吗?”
“大男人的!拿出点勇气来呀!”梅姨推搡着他,
得志明步步后退,逗得全家人都笑了。
这天傍晚,天空铺满了霞光,晴朗得没有一丝云彩。志明和春
走在公园的林荫小
上,像往常一样,相互之间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春
早没了先前的矜持,这会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拍拍这棵树干,一下又摸摸那片树叶,
过来
过去地闲不下来。春
在说什幺,志明也听的倒明不白,心事重重地直往前走。每走上一段,便能看到一对情侣靠在路边的栅栏上,搂抱着呢呢喃喃地亲嘴咂
,见人来也只扭
看一下,却舍不得分开。
终于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路段,志明停住了脚步,鬼鬼祟祟地前后看了看,深深地
了一口气,霍地扭转
子来对着春
叫了声:“春
!”伸手过去就要将她抓住。
“啊……你……”春
被吓了一
,猛地往后一退,却撞在朽烂了的栅栏上,“当”地一声脆响,痛得她“哎哟”地一声呻
往路边的草丛里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志明来不及多想,就势抓住了春
的手往后带,哪知惯
太大,反被对方扯动了脚跟,一个趔趄往前扑倒了,双双跌入了茂盛的草丛中。
“这草真是太
了!一点也不觉着疼。”志明心想,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却按在了
乎乎地东西上,睁眼一看,只看得见春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几乎同时,两人“啊呀”地叫出了声,贴在一起的嘴
立时分开了。
“你……你……耍
氓!”春
捂着嘴惊惶地说,曾多少次幻想着献出
女之吻的唯美画面,竟然就这样没了?她恶狠狠地瞪着志明,气愤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