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忐忑不安地伸过手去，轻轻地掂起来握在手心里，那肉棒得了热气，便如冻僵了蛇一样开始舒展开来，“啊！大了……变大了！”她惊喜地说。

        志明赶紧伸手捂住不让她看，“那……只穿内衣吧？”俗话说“无鱼，虾也好”，志明只得退而求其次。

        “这个……倒是可以……”春红着脸说，背过去将睡裙从上取了下来，一转，亮黄色的丝绸罩裹着浑圆的房，好比那两个挂在枝的熟透了的橙子，“这样……可以了吗？”她怯怯地问。

        “够了……够了……来吧！”志明满意地说，手从间一拿开，一巴拉西的肉条子伏在丛里。

        保守的妻子竟然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志明也愣了一下，“这样僵持下去也成了不事……”他暗自掂量着，松开春的手蹭下床来，一边说：“那好吧……你就用手，也可以……”一边将睡往下褪。

        “阿明！”春叫了一声，志明吓了一，扭转来，“你不能这样啊！你应该多休息……”春责备，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只是感冒而已，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来吧……”志明嘿嘿地笑着，一边揭起春上衣的下摆来，“说不定……出一汗，感冒就好了……”

        “你这！”春骂，氓--这可能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杀伤力的字眼了！她又羞又气，狠命地挣扎起来，可志明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臂，倒累得她气吁吁的，“放手！我……我用手给你……还不行吗？”她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开始最好用手帮姐夫”--这是曼曼教给她的治疗早的良方，她一直没忘。

        “啊呀！”春尖叫了一声，闭了眼睛不敢看志明那里，志明脱掉了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你也要脱掉衣服……好不好？”

        春愣了一下，果然上当，底气不足地耍起赖来：“我是这样说过，但是……但是……”

        春的手还没碰了志明的额，却被志明抓住了手腕顺势一带，翻压了上来，“啊！这……你不是感冒了吗？还有这幺大气力……”她讶声叫，两只手被志明牢牢地按住，就像蝴蝶的翅膀被按在两边。

        “对不起……”志明手一抖丢掉了手柄，通红着脸讪讪地说：“因为很无聊，所以……所以就玩玩……”

        “啊……”志明一抬，便看到了松松垮垮的裙口下深深的沟，白晃晃的亮眼，“好多了！好多了……”他说，口水都要到外面来。

        春掬住虬结的肉棒端，

        “这幺大的人了！不知顾惜子……”春埋怨着，一边将汤灌放在床柜上，伸过手要摸他的额，“我瞧瞧，烧还没退吧？”

        “什幺不行？！”志明红了眼，用子的重量死死地压住春，可她还在顽强地扭动，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志明想了一想，将她之前的承诺稍稍改了一下，质问：“你不是说……有什幺想的……都可以吩咐你的吗？”

        “但是什幺？！”志明打断她的话，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步步紧上去：“我现在就吩咐你，把子脱了！把张开！给我干个痛快！”

        “不行呀……羞死人！”春摇晃着，眼睛悄悄地翕开一细，斜着眼角偷偷地瞟志明里。

        这幺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东西，春也是次，她仔细地打量着越来越的肉棒，矗立起来犹如一闪亮的小钢炮一般，红赤赤的吓人，“真奇怪！怎幺看都不一样……”她说--在她的印象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是感冒了嘛！比起动物园里猴子的阴，我这个可大的多了，何况……它那个还是起的……”志明回应，春这样说真伤人自尊心，等了几秒钟，还不见动静，便不满地促：“快点握着吧……”

        “真舒服……”志明喃喃着，惬意地闭上了双眼，用心去感受那温热柔的掌心--被春这幺握着，这还是破天荒的一遭呢！

        “不……不行呀！这算什幺逻辑？！”春推搡着他，挣扎着要将志明从上颠下来。

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电视机屏幕，本就没觉察到春走进来。

        “咦？怎幺跟平时看到的不一样，的……”春咕咙着俯下来，此刻之前，她只看到过起的肉棒，“啊……还这幺小！”她失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