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丝闻言摸摸：“是吗？”她还伸手捻了捻奥利维亚耳边的发，说：“我觉得没区别啊。”

        奥利维亚左思右想，从一堆破事儿里面挑了一件看起来不那么严重的：“我这几天，老是被拉去应酬，的确，项目已经接近尾声，有很多人眼红。但是我已经挡掉不少……基本后来也没什么人来烦我了。”

        奥利维亚无法控制自己紧咬的牙关：“乔伊丝……”

        乔伊丝的耳羽也很漂亮，她甚至说出了口：“你的发质和羽也很好。”

        很难形容奥利维亚在乔伊丝刚休眠那段时间是如何怅然若失，有时候是一个转，有时候是停下敲键盘的声音之后，房间里就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主机嗡嗡作响。

        奥利维亚见了，默默感慨：“乔伊丝的肤还真是好。”

        乔伊丝勾起角，奥利维亚会这么说，她并不意外。可，她辨别不出奥利维亚是不是在单纯地装傻。乔伊丝的脸有点热热的，干脆把毯子往下扯了扯，让手臂能暴在空气中的凉意中。

        奥利维亚眯了眯眼睛，不说话，只是任由乔伊丝玩她的发。

        洗完澡，奥利维亚让她换了自己的新睡裙，那天晚上并不热，所以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毯。

        “晚安，乔伊丝。”

        她着蒜补充：“况且，饭的繁琐永远都不是只在如何把食材和调味料混合均匀然后弄熟这一步上。”

        奥利维亚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话能聊，她平时不擅长交际，能看到的不过是哪个公司又想着骗谁的专利、现在什么新技术在民用市场上会不会因为太昂贵导致企划暴毙……奥利维亚邀请乔伊丝来家里的时候，乔伊丝少见的犹豫了一会儿。

        奥利维亚在昏暗中瞪大眼睛：“有吗？”

        乔伊丝坚持要帮奥利维亚理食材：“你家有洗碗机，等下饭是你，我光是坐着托着碗碟等开饭吗？”

        “唔，”乔伊丝沉一会儿，“分析得出――里面有不少别有用心的人。”

        她的神情奥利维亚还记得一清二楚，乔伊丝先是歪着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以及第二天她们的日程安排，最后是晚上到底要吃什么，一脸严肃的模样让奥利维亚不禁想笑。

        “那，晚安，奥利维亚。”

        晚上两人一起吃了奥利维亚煎的牛排，她的厨艺还不错，起码乔伊丝的那个盘子被吃得干干净净。厨房虽然是奥利维亚家占地面积最小的区域，但还容得下她们两个人在里面忙碌。

        虽然是熟悉的洗浴用品，可能是因为靠得近，奥利维亚仍然能闻到乔伊丝上的味。乔伊丝翻了个，面对她：“奥利维亚，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莫名的心情不好？”

        奥利维亚只是在心底计算了剩余的睡眠时间：“好像不早了，睡吧。”

        乔伊丝自己有点心虚：“有吧。”

        她站起来，环顾一周，还是仍然只有机运行的声响，并无第二个人的声音。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乔伊丝此时此刻应该也和她有相仿的心情。

        临走前，她轻声说：“祝好梦，乔伊丝。”

        “我以后要是再梦到你，我就把闹钟掐掉，看看能不能把梦续上。”奥利维亚嘀咕，开了个玩笑，“你看，我这不就错过了一顿饭了嘛。”

        “几点了？”乔伊丝往她这边挪了挪。

        “是吧，”奥利维亚无比赞同地附和，“我真的都差把我的班表甩在他们脸上了，我哪来的‘改天有空’啊。”

        奥利维亚局促地搓了搓鼻尖，她当然知自己说的话有多扯。她偶尔也喜欢乔伊丝那样一板一眼地纠正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正如她现在能想象到乔伊丝脸上的眼神、表情。

        因为她说得十分的有理，奥利维亚只能扶着眼镜苦笑。

        奥利维亚抑制住想要打开舱门摸摸乔伊丝脸的冲动。她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关掉终端，只留了一盏小灯给乔伊丝。

        乔伊丝这家伙，要说她是个健谈的人，那本谈不上。可那个属于“姐妹茶话会”般的夜晚，她们俩还是能裹着被子聊到凌晨三点。

利维亚，你听我说。我知――我当初也认为此刻进入休眠状态是个馊主意。你我都清楚这一举措的风险，但是我们必须出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