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出卖色相挣名气，还说什么会摸骨算命，真是笑死人了。”

        花燃笑而不语，目光从隔摊子扫过，这个所谓“出卖色相”的花铺，灵花质量比她现在所在的这个摊子好得多。

        摊主热情：“友你慧眼识珠，记得多多来我天惠花铺客。”

        花燃笑：“好说好说。”

        摊主搓手：“你看这株天香怎么样？不仅闻起来可以凝心静气，还可以入药，炼制各种丹药。”

        花燃扭就走：“不买。”

        摊主：……

        逛了一下午，等到夜幕低垂，城中依旧热闹，夜色下自带荧光的灵花便比天上星光还要引人注目。

        正是晚饭时间，无名摊位前的修士只剩零丁几个在看花，花燃走过去坐在摊位前的小凳子上，一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向瞎眼的摊主，好奇问：“你会算命？”

        戚树笑：“雕虫小技，友见笑了。”

        花燃伸出手，“那你给我算算，我倒要看看你能算出什么来？”

        戚树拿一张帕子沾了水，将手指干净后才摸索着碰到花燃的手，刚摸过水的手指冰凉，十分规矩地轻按花燃的掌骨和指骨。

        “友家境富裕，天资极佳，幼年时经历过一段波折，成功度过后虽略有坎坷，但整还是顺风顺水到如今，未来一年会遇到一个重大转折，是福是祸，就看友如何应对。”戚树收回手，慢条斯理。

        “友真是神机妙算。”花燃张口就来，“不仅算得准，连这花种得也好。”

        她伸手想要摸旁边一朵白蓝渐变层层晕染、犹如轻纱般半透明的花，被另一个女摊主喊住。

        “友，不可！”戚云出声，带着歉意微笑，“这花贵，不可碰，整个百花城只有我们店铺有此花，但也仅此一株。”

        花燃语气漫不经心，“这样啊，不知这花叫什么名字？卖不卖？”

        戚树：“此花名为玉竹芝，并不出售，我妹妹心养护了许久才开得这样好，因此她十分紧张这朵花，它的功效也只是入药炼制最常见的补灵丹，除了样子特别些，其他并没有什么稀奇，若是友喜欢，我可以送你另一种灵花，还请友不要见怪。”

        “不用了，其他株也不是这一株，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说是吧？”花燃看着戚树，嘴角微勾。

        戚树：“友豁达。”

        他从摊子下方的一个盒中拿出一个香递给花燃，“相逢即是缘，这个香有助于凝神静气，赠予友。”

        花燃接过香，浅淡的花香从香中飘出，“那我就不客气了。”

        戚树微笑点，“若是有机会，可以到我们花铺来买花，在下戚树，随时恭候。”

        他的笑容恰到好，透出温文尔雅的无害气息，那双眼睛即使无神，却反出街烛火光芒，点点星光，加上一张俊秀的脸，也不怪白天这里出现长长的女修士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