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怀疑。
两人找到新的僧人, 用二十两银子换取入寺的机会。
入寺后第一件事就是剃度, 这对两人而言没有什么难度。
花燃不想为这点小事牺牲自己的
发, 在脸上施了个幻阵, 让人看上去以为她是个没
发的, 至于湛尘, 小小施法再将假发一摘,就是活生生的和尚。
之后两人被分开,这里是和尚庙,花燃无法待在这里,被一个尼姑接走去另外的地方。
花燃进入尼姑庵,尼姑带她去到住
。
小小的一间房里挤着四个床位,连走路都显得有些
仄,也不知
为什么明明尼姑庵范围很大,却将宿舍建得这么小。
太狭窄的地方总给人压抑的沉闷感,花燃的三个室友都十分沉默寡言,就算她开口搭话也无人理会,嘴里无时无刻不在默诵着佛经。
这些佛经并不是完整的经文,而是不知从哪儿东拼西凑来的,被他们当
至宝时时念诵。
第一天晚上,花燃安然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屋外的钟声响起第一下的时候,花燃就已经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在陌生的地方她永远保持警惕,无法深眠。
其他人陆陆续续醒来,下床穿衣洗漱,大家
上的衣服都是统一的,花燃昨日也分得两套。
因为是成衣,她又太过高挑,尺寸不太合,衣服又偏宽大,穿在
上有点短还松松垮垮。
着一
不
不类的衣裳,花燃随大
跟着众人向前走。
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月亮仍挂在天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过上太久按时睡觉和醒来的安逸日子,都要忘了昼伏夜出日夜颠倒的作息是什么样。
来到正殿里,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蒲团,安静坐下,花燃坐在最末尾,看着台上的一脸严肃老尼姑。
老尼姑:“今日早课开始……”
难
天不亮就起床上早课是每个寺都有的传统?还不如千杀楼自在,花燃百无聊赖地想。
不知
现在湛尘是不是也在上早课,他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佛经说不定又要生气。
“作为女人,我们的不幸来源于个人自
的愚昧,只有遵循佛的旨意,我们才会获得幸福和安宁,接下来请一些有所顿悟的弟子来说一下自己是如何想明白的……”
老尼姑在前方高台上抑扬顿挫地高喊着。
“我今年已经二十五,成亲十年,早年生母早逝,父亲娶了续弦,后娘对我非打即骂,我还没及笄就为一两银子把我卖出去嫁人,一定是我没拜过佛祖才会得到这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