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份调转，然而姜见月依然睥睨他。

        “若你真爱我，那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姜见月的余光可以瞧见他翘的鼻梁，这个翘的鼻梁曾经埋于她的下，给她带去过欢愉。

        “！”他终于出他让人恶心的本相，而姜见月也终于忍不住怒吼着让他出去。

        “我爱你……”

        “也包括你？”

        “这是你的真心话？”

        “你不爱我，却要求我爱你，为你奉献一切。迢迢，没有这么不公平的理。”他最后一句甚至带上了哀求。

        他认真起来的声音，听得人耳朵都酥掉。尤其是他向前一步，他们挨得很近，仿佛就是在姜见月的耳边深情地说话。

        “姜泽，我还没有这么贱。”姜见月转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了她的力气，震得她手心发疼。她甩了甩手，满意地看着他被她打得子一倾，盔甲声哐当哐当作响，白净的脸上像是火烧了一样蔓延出一片红印。

        “请走。”她再次下了逐客令，又想起什么，从一个角落抽出一把弓扔给他。

        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也很少有亲吻的举动。

        姜泽拉住转离开的她，“迢迢。”

从属关系中的属。

        “出嫁那日，我会赶回来。”

        他的目光染上狂热，上前一把握住姜见月的肩。

        “没有这样的理。”姜泽没有想过永平侯会把她嫁得那么远，一个没落家族的年轻人，竟也娶姜见月？然而他们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觉得牙齿泛酸，像是舐了他的盔甲一样，酸苦的感觉充斥他的口腔。

        ……

        永平侯没有忘记姜见月在他臂上留下的那伤口。他要她嫁得远远的，别碍他的眼。同时他也发现姜泽对姜见月怀着奇怪的感情，所以离远些，也能断了姜泽的念想。

        姜见月扯掉他的手，面无表情，“然而总有人不想隶。”

        “我爱你。”他俯下子，亲吻姜见月的肩。

        “现在我拥有了权力你尚且不爱我，何况我连权力都没有？”姜泽的脸火辣辣得疼，不过他只是默默地承受。

        “别用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假设自己多么深情。”姜见月冷笑，“你本不会放弃权力。”

        “我不会那么的。”姜见月一直以为从前的那个自己是死了，现在面对姜泽才意识到并不是如此。她将针扔下，来到他面前。

        “迢迢，竟然是这么善心。”他附在她的耳边笑，压制了许久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那个嬷嬷不可恨吗？那天之后，她是怎么侮辱你的？她伺候着你，却一心向着我说话。说你勾引了我，说你罪该万死。她是甘愿隶的，甘愿永平侯府的隶来监视你。”

        “既然辞行，辞过了，就请走吧。”她不愿与他再纠缠。不能反抗的无力感折磨得她心绞痛。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却还指望我爱你？”她反手又打了他一巴掌，“世上哪有这么贱的人。别人打断了你的，还要感谢他送来的拐杖吗？你若真爱我，就该废了自己的手脚，把抢走的东西原数奉还。”

        那熟悉的带着欺辱的目光再次游走于他的全，盔甲之下，姜泽觉得自己的血激动到沸腾。

        姜见月不能理解他跑来她面前犯什么贱，总归她上要嫁人了而他要去边。因为宋嘉玟的存在，永平侯不至于给她挑个太差的夫婿。沉琢除了家族式微外，是新科状元，青年才俊。不过对永平侯而言，婚后姜见月将生活在青州，恐怕此生不能回京才是这场婚事最大的优点。

        姜泽无法，深深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话。

        “这是我送给你的。”

        “它就算现在完好无损，也不属于我了。不是早被你抢回去了吗？”禁足后，骑活动也一并停了，这副弓如今不过是装饰物。

        他和永平侯没有区别，姜繁死了，姜泽就是下一个永平侯。对于姜见月而言，他和姜繁都是肆意掌控她的永平侯。

        “这不是我的错。从你出生起，就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