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可以么。”何尊住了她的耳垂，声音有些模糊。

        何尊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在水里会有些不舒服么。”

        元安略微坐直，双臂抱紧了他，“不要让自己有任何风险，我不能失去你。”

        何尊抚摸着她微凉的肩膀，“是的，格式化可以轻松快捷地解决他们的烦恼。”

        元安转看向他，“他们会伤害你么。”

        元安猜到了联制定的规则，“给每个机人安装监测程序，然后不断格式化每个产生了自我意识而发警报的个，比如Mia。”

        何尊摇，“当时老师为我设置了十分有效的保护程序，他们有能力格式化我的时候，没有发现我产生了意识。等他们觉察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格式化我的能力。”

        “是的，老师没有同意。”何尊注视着她的肩膀，细腻的肌肤蒙了一层水光后显得更加晶莹泽，“他们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写出同等完美又符合他们要求的代码，干脆制定了一条简单暴的规则。”

        何尊埋在她颈侧，声音里半埋着“那它能得到什么补偿么。”

        元安抬起主动去吻他，何尊抬手托在她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元安雾气弥漫的眼睛里忽然浮出了一点笑意，何尊暂时松开了她。没等他开口提问，她先一步给出了解释，“现在我们在水里。”

        “妈妈不会同意的。”元安隔着清澈的池水望着灯光印在池底的斑驳花纹，“妈妈的理想就是创造出一个人类和机人共同生活的世界。”

        何尊点，“政客从来是一群肮脏无耻的小人。”

        在一段时间的练习过后，他学会了调整自己的姿势去合她，缩小两个人高差带来的影响；学会了托住她的，防止她脱力后下去，提前中止他们的吻；学会了给她留出适当的间隔去呼，这样他可以听到她可爱的息，看到她沾染了水光的双和殷红的尖。

        “补偿……”元安握住他的，从端一直到，“解锁新的姿势？挑一个你喜欢的。”

        “他们一如既往地着毫无愧疚的杀人犯。”元安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暂时没有，因为想要的很多。”

胖胖的陶瓷锦鲤。

        何尊不时撩起温水淋在她出水面的肩膀上，“老师的代码是几近完美的，所以机人可以在不断的自我迭代中产生意识，成长为情各异的生命。联想要功能完善的代码，但不希望机人因此产生意识，他们曾经多次要求老师修改代码。”

        “已经想好了？”

        何尊坐在池边特意打磨出的石阶上，口以下全浸在温水中。元安坐在他上，半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

        “我明白。”何尊环住她的腰，“除非蓝星在一瞬间爆炸，否则我一定会确保你和我的安全。”

        元安摇，手沿着他腹的肌肉、人鱼线一路了下去，食指指腹点了点他灼热立的，“它没办法沾我的痣了。”

        他不断舐着她的双、口腔内，细密的水声甚至压倒了热水落入浴池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