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借下你的手机吗?”
金硕珍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衣穿上,我嗯了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手机那
的人低声说了什么。
“谢谢你。”
金硕珍将那串号码的记录删除后重新递回我的手里,他
了声谢谢便站在窗边等待谁来。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我默默收好医药箱,瞥见床尾上沾染的大片血迹,瞬起鸡
疙瘩。
嘀嘀―
汽车的喇叭声响起,金硕珍转
看着我,“总之很谢谢你今晚帮了我,林希。”
我没有回答,见他要离开了,主动开门送他离开,他在门口稍作停留了几秒钟,在我关上门的刹那,透过门
,我听见他说了句晚安。
金硕珍离开后我回到房间,窗外掠过一束车灯,那是他的人来接他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我立在床尾厨出神地望着沾了血的床上用品,背后一凉,赶紧拆下染血的被罩与床单换上新的四件套,即便这样我还是感觉能闻见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蹙眉翻出香水往各
了
,等卧室充斥着熟悉的香水味,我才捡起地上换下的四件套扔进脏衣篓里,等明天扔进洗衣机好好洗洗。
完这些已经接近凌晨,迟来的困意包裹着我,我钻进被窝里,趁最后几个小时补上睡眠。
这回,我没再遭遇梦魇的纠缠,一夜酣睡至天亮。
后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学校、家、兼职的便利店,三点一线的生活虽平淡,但很安全。
“小希,有你的快递。”
正在房间里赶PPT的我听见门外母亲的声音,纳闷地去了客厅,客厅的茶几上正摆放着一个
致的薄荷蓝色的礼盒。
“小希,你怎么突然买了
芙尼的东西?”
母亲正在往围裙上
拭水迹,看我手里拿着薄荷蓝色的礼物盒子,问
。
“我...”
我打开礼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银色的橄榄枝项链、一张白色信卡和我那枚不知
丢哪儿去的
牌。
我拿起信卡看了看,上面只写着一句简单的话。
‘希望你能喜欢。’
落款,J先生。
J先生?
我在记忆里寻找有关J姓的人,搜寻半天,我突然想到昨晚的他,他的姓氏首字母刚好就是J...难
这条项链是他送的?
我将项链放在手心,冰凉的银质
感很是舒服。
“谁送的啊?”
母亲凑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