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冷冷:“如果我不答应呢?”

        高寻文听说方仲景想要回石伍，意味深长地说:“方少，我可还没玩够。方仲景只说:“交易那块地到了最后的手续，高总不想出什么意外吧?”到了痛，半天没声音。

        过了片刻，他笑意冷冷:“好，不过是个玩，我还给方少就是。”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透出一丝幽怨的哀楚，“更何况，我从来没打算要这个孩子，是你我生下来的。”

        秦上恢复了平常没心没肺的语气，“那我可不保证你们方家的香火会不会断送。”

        方仲景厉声:“解释……”

        方仲景抬手，一耳光打在保镖的脸上。力之大，保镖登时脚步不稳，跌靠在墙上，忙又站直，把垂得更低。

        方仲景两交叠，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雪茄，“说吧……”男人不敢抬，颤抖的瞳孔盯着地板，“方少，您要我说什么?"方仲景弯腰，揪起男人发，烟雾吐在他的脸上，“当然是当初我在你那算命的事。”男人被熏得咳嗽，发抖得更厉害:“那么久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挂了电话，方仲景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院子外的灯光将他的影拉得很长，高大背影在雨中显得寂寥。接着，他出门去了医院。

        电话里的气氛一时间陷入死寂。

        隔天清晨，高寻文让人把石伍送到方家，方仲景吩咐家把他锁在禁闭室。转眼，到了约定的第三天。出发之前，那名当初给方仲景和江桥算命的『大师』找到了，被抓的时候，他正在邻市的旅馆里嫖娼。男人被扔在地上，瑟瑟发抖，显然认出了方仲景。

        新生儿科外，负责看护孩子的保镖低站在墙角，不敢看方仲景，大气不敢出。

        即便秦上不是他的替死鬼，也永远不能离开方家。

        这是方仲景合作的医院，太岁爷的眼底下，没有人想到秦上会大胆到来偷孩子。可是这个时候再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两清?”方仲景笑了，“谁答应和你两清了?”

        “既然你已经知真相，我也被你折磨这么久，也算还清了方家的债，等你把石伍送过来，我们就两清。”

        方仲景再打回去，号码已经关机。

        保镖支支吾吾:“刚才我去上洗手间，离开了那么一会的功夫，小少爷就……”

        大雨铺天盖地倾泻而下，落地窗上遍布雨水的倒影映着方仲景模糊不清的面容。

        秦上似乎没打算再浪费力气纠缠，他说了句『三天后我把地址发给你』，便挂了电话。

        方仲景隔着玻璃盯住空空如也的保温箱，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寻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