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目光骤然冷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叩。
“他说半小时前有个男人去了秦上的病房。”
方仲景声音低沉,“而且什么?”
他费尽心思除掉那名中医,没想到却间接替两人牵了线。
方仲景始终一言不发。
“他这是在报复我。”方仲景说:“这小东西,我替他忙上忙下收拾残局,他居然敢趁机反咬我一口。”
派出所里,律师来了。
律师站在方仲景
后,替他回答民警的问题。
不等方仲景开口,律师为难地说:“而且……”
病房门从外面推开,一名约莫二十五六的男人走了进来。
律师觑着方仲景脸色,小心开口:“而且秦上还向警察举报你之前非法囚禁他,人证物证都有。”
律师想了想,“一个叫石伍的。”
秦上清了清嗓子,开口
:“请进……”
等打发走了审问的民警,律师低声说:“方少,这次的事有点棘手了。”
秦上转
望去,玻璃窗外看不见人。
“既然这么不听话,等我出去了,也没必要再对他这么好。”
没想到秦上突然在那两个警官面前供出方仲景,当了人证,这回麻烦可就大了。
化疗的过程很痛苦,幸好有方仲景进派出所这件事让他乐一乐。
方仲景磨牙笑了,笑声里夹杂着一丝捉摸不定的情绪。
生走后,秦上躺在床上,盯着输
的玻璃瓶发呆。
原先警察没有证据,这件事即便方仲景有嫌弃,也不会牵连到他。
律师说:“秦上信誓旦旦地说,那晚在车上,他亲耳听见您让助理放火烧房子,所以警察才会调查您。”
想到这,律师忽然记起什么,“对了,助理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方仲景闻言,目光沉到了底。
方仲景低
,望着手腕上的刀痕,又摸了摸被
过的
口,低沉的语调无比危险,“我都
到这个地步了,他还不肯原谅我。”
方仲景冷冷
:“他哪来的人证?”
秦上被囚禁时,石伍还在方家当佣人,要是他出面证明,这件事更不好解决。
方仲景抬起眼
,瞳孔乌黑深邃,“男人?”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敲响。
奇怪,这时候除了方仲景,还有谁会来?
……
律师不敢搭腔。
律师想了想,“好像是那位被烧了房子的中医。”
他已经在助理那里听说了不少事,知
方仲景如今对秦上的态度不一样,少说少错,还是不表态的好。
也算苦中作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