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方仲景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墙上的时钟无声
动,指针来到一点钟方向。
助理
着

:“是,我去老宅子查看过了,里面没有人,而且客厅很乱,像是……像是被人抓走了?”
助理明白了方仲景的意思,应了下来。
哪怕秦上以后知
真相,怨他恨他也好,他也绝对不会再让秦上离开他。
秦上草草喝了几口汤,困意又席卷而来,他背对着方仲景躺下去,呼
逐渐平稳,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助理如今很清楚他们方少在追求秦上,陶止和石伍又是秦上的朋友,恐怕又要揽下这个棘手活。
方仲景挂了电话,“很快就有消息了……”
助理愣了愣,“啊?”
方仲景及时按了静音,他观察了下秦上,确认他没醒,才下床去了洗手间。
助理站在床边,压着声量小声说:“陶止和石伍因为把号码换了,所以才联系不上。”
方仲景回到病床边,低
望着秦上的侧脸,目光是从未显
过的柔和。
“人没了?”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隐匿于黑暗之中。
秦上这一睡,就是隔天中午,他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正好看见助理在跟方仲景说话。
“是……”
方仲景目光一黯,替助理接了下半句话:“还有高寻文?”
那
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方仲景猜到出了事。
方仲景沉声
:“说吧……”
他不会再让任何事绊住秦上治疗。
助理在电话里小心地问:“方少,要不要把人弄回来?”
挂电话前,方仲景又说:“你再替我办件事。”
助理:“你找人去
家老家的老宅子看看,陶止和石伍怎么回事?”
“是……”
方仲景沉默了几秒,看来那天他是上了向正诚的套,这两人早就掺和在一起了。
门没锁,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熟睡的秦上。
“石伍也不见了。”助理说:“我花了点钱打通关系,查看了那天附近的监控,发现那天来抓人的不止有向总,还有……”
方仲景望着秦上熟睡的背影,沉默片刻后,他警告
:“这件事,谁也不准在秦上面前说漏嘴半句。”
方仲景靠在床
,盯着秦上的侧脸,难以入眠。
方仲景从通讯里翻出那个没备注的号码,他一动不动站着,整个人藏于黑暗之中,像在思考什么。
方仲景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猜到了,他往墙
上一靠,森寒
:“石伍呢?”
方仲景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