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汗如雨下,支吾半天说不出话。
方仲景古井般深邃的双眼死死盯着男人,“谁让你来墓园的?”
男人眼神闪烁,结巴dao:“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方仲景弹了弹烟灰,“那我就直接一点问了,秦上呢?”
“我……我不认识你说的人。”
方仲景似乎料到男人会这样说,温和一笑,“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记起来了。”
方仲景站起shen,抬tui走了进去,屋子里一团乱糟,屋里弥漫着一gu难闻的烟味。
助理拿出手帕ca了ca沙发,请方仲景过来坐下。
几名保镖把这内脏大的屋子搜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方仲景坐在沙发上,两tui交叠,悠闲抽了口烟,“既然没发现,那就从他嘴里撬出来。”
话落,男人就被拖进了房间里,不多时,里面传来哀嚎呼救。
方仲景吞云吐雾,随手扫去大衣上的水珠。
渐渐地,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下来。
男人挨了顿打,终于受不了招认了。
“是……是有个男的给了我钱,让我去墓园祭拜的。”男人满脸是血,像条死狗趴在地上。
方仲景抽烟的动作一顿。
过了很久,艰难发出声音,“那人是谁?”
男人咽了口血水,颤声dao:“我也不认识,是他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样zuo的。”
方仲景紧盯着男人的脸,忽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口,把人拖到了面前。
男人吓得抱tou,“我真的没撒谎,别再打我了!”
方仲景呼xi微重,他松开手,拿出手机,从手机相册里找到一张图片,拿给男人看:“是他吗?”
男人凑近屏幕,仔细辨认了下,张开血嘴说了句什么,被天空响起的轰隆雷声掩盖过去。
半个小后,一行人从破烂的居民楼离开。
方仲景双tui一ruan,助理赶紧扶住他,担忧dao:“方少,你没事吧?”
手上的烟已经被雨水打shi,方仲景一手掩面,shenti靠在冰凉的车shen上,发出沙哑的笑声。
天地间一片朦胧。
不知dao过了多久,方仲景才从hou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去警局找熟人,把他们见面附近的监控全bu给我翻一遍。”
“是,方少。”
方仲景坐回车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发抖着取出一gen烟,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他闭上眼,将手上的烟rou成了末,眼角似乎有guntang的yetihua落而下。
三天后,警局那边终于传来消息。
助理第一时间把照片和地址发给了方仲景,然而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方仲景跟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