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台说：“前两天就出院了。”

        王厨不好意思地说：“老板，我把外套落在店里了。”

        陶止便让他进去拿，他和超市的人一起把菜搬到后厨放着。

        这天，王厨像以往一样先下班了，店里只有陶止一人。

        幸好他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那群混混自从被向正诚打了一顿以后，就再没有来过。

        生意逐渐回到了正轨。

        来到人民医院，陶止去了前台，询问王厨母亲住的病房。

响了，为了尽快招到人，他把工资往上提了点。

        陶止走出去，看见工作人员把店里购买的肉和菜送来了，正准备搭把手，他远远看见王厨折了回来。

        陶止忽然想到那天王厨告诉他，钱的事情快解决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王厨应该是观察到他这个习惯，所以故意等到今天才下手。

        抽屉是空的。

        陶止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陶止走进关了半边灯的店里，他掏出钥匙插进锁里，还没转圈，抽屉就自动打开了。

        等东西搬完，陶止了把汗，对工作人员说：‘稍等，我给你拿钱。’

        陶止不经意间瞥见王厨外套口袋鼓鼓的，他没有多想，点了点。

        这几天生意逐渐回，客人也多了起来，陶止为了不被前段时间的事情影响。一晚上笑着招待客人，脸都要笑僵了。

        没过多久，王厨出来了，对还在搬东西的陶止说：“老板，我先走了。”

        里面装着他准备拿去存银行的几万块钱全都没了。

        陶止脸色略苍白，“出院了？”

        当他拉开装钱的抽屉时，耳朵嗡嗡地响了起来。

        凌晨时分，他听见外面传来超市工作人员的声音。

        陶止跌坐在椅子上，心一点点凉了下来。

        王厨和陶止肩而过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令人捉摸不清的光。

        那次王厨出去和他预支工资，他没有答应，所以这次才会趁着他忙着搬东西的时候把钱偷走。陶止有个习惯，每一个星期会去银行存一次款，而他要存钱之前，会把钱放在饭店的柜子里，等下班了一起去存。

        他顾不上再拖延，先把超市的钱付了，迅速关了店门，打车去医院。

        陶止一下子愣住了。

        他想到刚才折回来拿衣服的王厨，心里浮起一个不好的猜想。

        恐怕是王厨拿走的。

        之前他曾经问过王厨母亲住院的医院，就在离店不远的人民医院。

        陶止心脏乱，他伸手摸了好几下，摸到一手的冰凉。

        前台查了以后，说：“她已经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