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等去了你就知了。”

        秦上走了，方仲景跟在后正要离开时，石伍忽然喊住了他。

        病房门一合上，万籁寂静。

，也只能点点。

        石伍心里一阵悲凉，他隐忍这么久，了这么多，居然只能把高寻文送进监狱，甚至不能要高寻文的命。

        石伍抬起，笑容带着豁出去的疯狂，“我要是因为高寻文死了，他还能安然无恙吗？”

        方仲景眼中闪过一光，饶有趣味地喃喃：“难怪你这么恨高寻文，原来是这样。”

        方仲景走后，石伍从床上下来，他扶着墙，缓慢而艰难地走到窗边，望着康复中心门口，目送秦上和方仲景上车离开，直到车子消失在远，再也看不见。

        对话结束，方仲景起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对石伍说：“这个周五我安排个人和你见面。”

        石伍低下，深了几口气，情绪逐渐镇定下来，带着恳求说：“方少，别告诉秦上，他会受不了的。”

        石伍先是沉默，然后冷冷笑：“是吗，所以他会无罪释放？”

        话已经出口，他不打算再瞒方仲景。

        方仲景皱起眉，眼中带着不赞同，“只是为了报复高寻文，你要把事情到这个地步？”

        石伍颤抖地捂住脸，声音哽咽：“高寻文派杀手去我家杀害陶止，还把他的尸扔进了大海，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

        方仲景深沉地看着他，眉不易察觉皱起。

        方仲景爽快地应下了，“这是自然……”

        石伍看着方仲景的双眼，“高寻文怎么样了？”

        如果高寻文不死，他本不算为陶止报仇。方仲景冷静劝：“你早该清楚，以高寻文的家背景，不会那么轻易被扳倒，能进监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石伍忽然说：“如果我死了呢？”

        方仲景眉皱了皱，“陶止死了？”

        方仲景猜到石伍支开秦上是为了问这件事，他来到床边，搬来椅子坐下，说：“高寻文找了律师帮他辩护，现在案子还在进行中。”

        石伍眼里闪着泪光，突然吼：“他杀了陶止，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石伍抬起，眼角还带着泪痕，声音沙哑地问：“是谁？”

        石伍苦笑，模糊的双眼已经看不清秦上的脸，“好……”

        方仲景看出石伍有话要说，他示意助理带秦上先走，自己留了下来。

        秦上过来替石伍拉平被子盖上，“等你伤好了，我们三个人一起见个面。”

        方仲景没正面回答，换了个说法，“即便真的判刑，也不会是你希望的那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