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参用力摇了摇，支吾：“是那个老板，他不肯放过我。”

        等第二天醒来时，石伍眼前白花花一片，过了好一会清醒过来，他才辨认出在病床上。

        “所以呢？”石伍盯着宋参的眼睛，“是钱还不够吗？”

        宋参感激地点了点，自觉来到石伍后，推着他离开病房。

        石伍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心里浮起一个不好的想法，再看宋参耻辱的表情，犹豫：“你卖了？”

        石伍更疑惑了：“那是怎么了？”

        石伍先开了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高寻文赤搂着他，睡得很香，他的被什么的东西着。

        石伍打量宋参的脸，这时才发现，他好像比之前瘦了一点，脸色也不太好看。

        高寻文靠在床，眯起眼盯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

，可是石伍太困了，还没等他分辨出这声音是谁的，又再次坠入梦乡。

        宋参停下手中动作，抬和石伍对视，羞耻地咬着，半晌后点了点。

        石伍的心沉了下去，呼重了几分，“你……你不是直男吗？”

        宋参结动了下，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

        宋参言又止，脸上浮现难堪的神色，迟迟说不出口。石伍锐地猜到了什么，“是医药费不够？”

        石伍黑了脸，丢开高寻文架在他脖子下方的手，正要找他算账，病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宋参摇了摇，哑声：“不……不是。”

        石伍看出宋参有话要说，而且还是不能让高寻文听见的话，他掀开被子下床，推着轮椅来到宋参面前，“我们出去说。”

        宋参声音沙哑，带上了一点哭腔说：“石先生，我没办法，我要是拿不出钱，我妈就活不了了。”

        石伍愣了一下，惊讶：“宋参，你怎么来了？”

        高寻文声音带着起床气，不悦；“有话就说……”

        宋参眼眶微微泛红，沉默了一会，他终于开口：“我母亲前几天病情恶化，临时要手术，因为医药费不够，所以我……”

        宋参低着，绞着衣角，迟迟没开口。

        院子里花红草绿，不少病人在这里散步，宋参推着石伍来到泉前，半蹲下来替他整理上掉落的毯子。

        石伍从来没见过宋参这幅样子，直觉不是小事，他迟疑：“是你母亲……”

        进来的人是宋参，见到两人躺在一起，高寻文没穿衣服，石伍发凌乱，半敞着领子，他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一时间不知该走该留。

        宋参先和高寻文打了招呼，视线转到石伍脸上后，显得有些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