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笑眯眯地一声：“肖恩。”

        作为事件的“始作俑者”，奥诺丽娜显然觉得自己负有解释的责任。

        大家没有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梅德斯医生是来通知奥诺丽娜，他们为加布里埃尔了全面的检查，他心脏的情况比他们想象得还要糟糕，手术的风险太大，最好的选择就是药物维持，至少可以保证他的心脏继续动好几年，而不是上在手术台上停止动。

        克莱尔作为代表回答：“你好，奎妮。”

        奎妮的声音毫无起伏地说：“虽然我听不懂梅德斯医生的话，但我想他有自己的规则，你应该听从。”

        “我很抱歉，”奥诺丽娜说，“加布里埃尔的病让我太担心了，我想我这两天睡得有点少，脑子糊涂了，希望奎妮小姐能原谅我的冒犯。”

        然后奎妮就看见奥诺丽娜的眼睛里又蓄满了眼泪。让奎妮不明白的是，拒绝奥诺丽娜的是梅德斯，可奥诺丽娜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哀求地望着她。

        杰瑞德开了个玩笑：“你们是又在讨论恶魔的问题吗？”

        奎妮很平淡地跟每个人都打了招呼。“你好，梅德斯医生。克莱尔。杰瑞德。”她刚有了自己的名字没多久，现在很擅长记别人的名字。

        梅德斯一行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奎妮看了她一会儿，轻轻点点。人类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撒谎。

可能挡得住？

        当然，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人们会首先用眼睛判断事物，而后才是理智和事实。如果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像奎妮这样看起来柔弱漂亮的女孩，即便要展开联想，你首先想到的也应该是天使，而非恶魔。

        奥诺丽娜对奎妮说：“求你……”

        除非它是枫糖浆味的。

        肖恩照例走在最后面。

        昨天奥诺丽娜对着奎妮又哭又叫地喊“恶魔”，很不幸，眼前这几个人都看到了，但显然大家普遍都只当是一场闹剧。尽近几年的新闻有很多报，说纽约出现了一个超能力组织，甚至连那些北欧神话中的天神都来到了人类的世界，人们对这些超能力者极其追捧，却又很少将这些超能力者跟自己边的人联系在一起，觉得那是距离自己很远的事情。

        不过世上那么多好吃的食物，她为什么要去吃一颗血淋淋的一看就一点儿都不好吃的心脏？

        梅德斯说了很多医学专业的名词，奎妮不知奥诺丽娜有没有听懂，但是奎妮自己肯定没听懂。

        看到奎妮在这里，众人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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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老不是说人类世界是规则吗？既然治疗是梅德斯擅长的事，那理当遵守他的规则。但看起来奥诺丽娜不大想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