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我母亲是谁。”奎妮平静地回答。
“等一下。”拦住她的是那个紧
裙女人,看起来她似乎想在脸上调出一个慈祥和蔼的祖母系表情,可惜这类表情离她太过遥远,没有成功,最后干脆放弃。“我想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实在抱歉。你可以叫我夏洛特,我想我是你祖母。”又转向旁边的阿曼纳迪尔,“这是阿曼纳迪尔,你已经见过了。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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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妮歪了歪
,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开在他面前。
路西法轻咳一声,终于将自己一只手放到她掌心上。
所以奎妮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
就预备离开。
“那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路西法突然开口问
。
夏洛特和阿曼纳迪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这大概是因为她心里没有愤怒。
“你好,夏洛特。我是奎妮。”奎妮只回应了她的自我介绍。她对家人没有概念。
奎妮不同。她
上也有那种黑暗危险的气息,但却是淡漠清凉的。一如她碧色的瞳孔,幽深如潭,里面盛放着一种仿佛看透一切的沉静而冷凝的光芒。
路西法没动。
路西法低
看向她。奎妮感觉到了,抬眸迎向他的目光。
“你不想告诉我们你母亲是谁吗?”夏洛特问,转
扫了路西法一眼,“看起来这位刚刚荣升父亲的地狱之王恐怕一时半刻无法想起来了。”
她的眼睛真的跟他并不相像。不止是瞳孔的颜色。在地狱困守千年万年,路西法黑棕色的双眸都沾染了地狱烈焰,里面时时燃烧着动
的火焰。确切地说,是他全
都燃着这种危险的火焰,炙热地诱惑旁人以自
为祭,纵
扑入。
奎妮没说话,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握住他的大手,闭阖双目。
路西法脸上的神情动了动,垂在
侧的手也下意识往奎妮的方向张了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孤
一人出生、成长于黑暗之中。可她不懂什么是孤独和恐惧,所以她一直是平静的。不觉得被抛弃,也不觉得有缺失。
况且她离开的时候没有跟肖恩打招呼,他
完手术如果找不到她一定会着急。
母亲?
奎妮歪
看着他,等待。“你不是想知
吗?”
她也有点担忧格拉斯曼的心脏。人类普遍都比较脆弱,虽然格拉斯曼是其中稍微坚强点的,可毕竟一下子面对一个恶魔王、一个疑似恶魔已经很不容易,还要面对这两个恶魔突然失踪,实在太为难他那颗衰老的心脏了。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奎妮顿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