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意味不明地耸耸肩：“他们确实没有我们这一家子出名。”

时间，奎妮一直在睡。只中间路西法用美食诱惑她，醒过来一次，吃完午餐又接着睡过去。

        她突然问：“你知她叫什么名字吗？”

        “她是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路西法说。

        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奎妮告诉他：“她很少出现，出现的时候我们也很少交谈。”

        他又一次在宽大的座椅上动了动，正准备按钮叫空姐送杯威士忌，一抬，就惊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除了旅程一开始凝视着云层深刻又忧郁的安静了一会儿，剩下的时间他就仿佛一条大肉虫子一样在座位上动来动去，企图引起某个人的注意。有点像成年人看着睡得异常香甜的小婴儿，总忍不住想动手吵醒她。

        苏醒后奎妮就失去了她的踪迹。奎妮知她也离开了那片黑暗的亡者国度，却不知她去了哪里。

        奎妮仰看了看眼前的高大建筑。

        路西法惊魂未定地放下挡在脸前的双手，往四周看了看，一切如常，有人闭目休息，有人翻看杂志，有人小声交谈。一片岁月静好。

        海拉。奎妮咀嚼着这个名字。

        奎妮点点。好吧。

        路西法在旁边却睡不着，一个人睁着眼很无聊。

        --

        恶灵径直穿过他，如同白雾一般消散在空气中。

        路西法咳了一声，亡羊补牢地理了理衣服，呵呵笑：“得不错。”

        后半程终于清静了。

        阿斯加德对奎妮来说是个陌生的名字。

        奎妮摇。

        明白过来之后，他侧转向某个看似沉睡的姑娘。

        路西法目光沉沉，不知怎么回事，后背有些冒汗。半晌，说：“她是不在这里，但有人能带我们找到她。”

        路西法一怔，惊愕地转看她。“你不知她的名字？”

        即便是地狱之王，毫无防备之下也被唬了一，下意识伸手一挡！

        奎妮闭着眼睛，勾了勾角。

        路西法突然觉得咙有点干涩，静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她叫，海拉。”

        奎妮不知他口中的“我们”是指谁，包不包括她。她也没问。他语气中似有一丝讥诮，奎妮不知他是讥诮“不太出名”的阿斯加德，还是讥诮他们这一家子。

        “她不在这里。”

        你们一起生活一千多年，她也许是你的母亲，你却不知她的名字……

        竟然是一只恶灵！

        纽约和洛杉矶有三个小时的时差，两人到达复仇者大厦时，已经是下午6点。城市高楼，掩去最后一线落日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