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妮和肖恩排排站，诚恳地等着他上试试。

        两人还给格拉斯曼选了圣诞礼物，一深蓝色的线帽和线围巾。不过两个熊孩子谁也没觉得礼物必须等圣诞节才能送，买完就直接送给老院长了。

        斯塔克送出的手机，奎妮也基本只接到过斯塔克打来的电话。

        “奎妮？”阿曼纳迪尔看到她也很惊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西法有危险，速来！”

        老院长拿着那略稽的帽子，沉默了好几秒，艰难地笑了笑说：“谢谢，我很喜欢。”

        恶魔？天使？

        奎妮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老院长：“……”我严重怀疑你在内涵我的秃。

        奎妮认真打量了几眼，点着说：“嗯，很适合你。”

        不过这个人不是路西法，而是阿曼纳迪尔。

        老院长艰难地举起双手，艰难地将帽子在上，最后艰难地看向两个审美无能的熊孩子。

        奎妮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一脚跨进路西法在洛杉矶开的那间酒吧。

        然后斯塔克的电话就变成了短信。有时候是照片。据说是复仇者联盟新人培训的照片。

        --

        奎妮奇怪地问：“不是说有危险的是路西法吗？”

        奎妮是在圣诞夜那天上午收到夏洛特发来的信息的。很短的一句话――

        奎妮读完信息，平静地收起手机，又围观了一会儿被救护车急急送来的两个危重病人。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去格拉斯曼的办公室，向他交代了一下行踪，让他转告肖恩，她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那，只能是天使了。

        于是除了前两次，后面奎妮就没再接。

        肖恩和奎妮一起买了一棵小圣诞树和五颜六色的彩灯，装饰在他们的客厅一角。

        奎妮没有过节的感觉，也不理解人类过节的意义。但是大街小巷圣诞节的氛围她倒是领教到了，走去哪里都能看到绿色圣诞树，穿红衣服带红帽子胖脸陷在大团白胡子里的喜气洋洋的圣诞老人。

        奎妮还未回答，路西法回来了，看到她也是一声惊叫：“奎妮！”语调比阿曼纳迪尔还要惊讶，然后问了和阿曼纳迪尔一样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人类不会让路西法有什么危险，能让他陷入危险的大约只能是同类。

        连圣博纳文图尔医院都装扮起了这些艳丽的节日颜色。

        奎妮到的时候，看到一个被打得惨的人坐在椅子上，额和脸颊上着血，嘴角也破了个大口子，一副凄凄惨惨的落败者模样。

，全球不超过20支。

        他是地狱之王，恶魔之首，虽然看起来当得不怎么样，但短期内似乎也没有被推翻的危险。

        肖恩说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

        一次正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