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妮说：“你的样子特别像那些我在医院里见过的街斗殴打输了的小混混。”她特别真诚地问，“你们天使打架跟小混混打架一样啊？”之前用金属翅膀威胁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

        他苦笑。真不知该为他的小女孩担心，还是该为乌列默哀。

        奎妮的意思是，现在就去找乌列，速战速决。

        她真是很喜欢人类的食物，每次吃东西都无比认真。

        饭桌上，奎妮忍不住盯着阿曼纳迪尔被揍破相的脸看了好几眼。

        路西法也从奎妮的表情得知，她不可能走了。

        路西法觉得，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小女孩其实还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孩子。只要别碰她的底线，她一般不会当真跟谁计较什么。

        奎妮从路西法的表情中读到答案。

        但一切前提都是不要碰她的底线。不然，乖巧大度的甜女孩，立刻化杀伐决断黑女王。

        路西法：孩子，刚夸完你宽容大度，不能这么小心眼儿啊。

        不过路西法误会了，奎妮并不是小心眼地跟阿曼记仇，纯粹是出于好奇。

        阿曼纳迪尔：“……”

        --

        她思考了几秒钟，毕竟乌列也是他们的家人，万一一会儿发生什么血事件，大概他们也就没心情过节了。于是就答应了。

        他知，母亲不是入乡随俗，不过是想借故拉近和奎妮的距离。

        显然，乌列这个自大又没脑子的蠢货，选择了一个最不该招惹的人招惹。

        奎妮没想到他们这么入乡随俗。

        路西法很合地给兄长找面子：“阿曼纳迪尔只是失去了他的神力，他原来很厉害。乌列那个倒霉儿光是看见他一翅膀羽都得被吓得回天堂！”

        路西法看了看坐在他边，吃得很投入的小女孩。目光不自觉柔下来。

        阿曼纳迪尔无奈地放下杯子：“你想说什么？”

        夏洛特雷厉风行地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圣诞午餐，经过路西法边时，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不用谢。”

对此，路西法只想说，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但夏洛特坚持大家应该先吃中午饭，尤其今天还是圣诞节，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一定要先吃团圆饭。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离开了圣何，想在不牵扯奎妮的情况下尽快解决乌列这个麻烦。

        路西法看了夏洛特一眼。

        你家熊孩子！你不！

        所以她不介意斯塔克三番五次的打扰，就连面对半是预备敌人的索尔，在彻底敌对之前也能平静以待。

        但母亲还是瞒着他将奎妮扯了进来。

        被补刀的大天使沉痛地看向路西法。